;一、设营伍以据要害。言瓜州远在下流,与京口对峙。东控洋海,北接淮扬,甚为要害。虽有仪真守备往来巡历,然周岁不数至,其余奸细,何所踪迹。乞敕兵部议处,量于扬州卫调拨官军筑堡瓜州,常川守备,与仪真等处声势相接,以防不虞。仍行彼处量造衙宇,以便往来防守。”兵部复议:“拨军筑堡,难以轻议,余俱可行。”诏从之。
六月甲寅朔,先是,有旨令天下有司积谷备荒,视所积多寡,以为殿最。至是,巡抚应天都御史毛思义言:“应天府尹江晓等所积米谷,溢于原数;苏、松、常、镇等府知府聂豹等不及限,宜有旌别。”得旨:“晓等体国为民,分别等第旌举。豹等各守侥郡,反不及数,行政守己可知,其参究以闻。仍通行天下抚、按官查考,造册送部,以凭朝觐黜陟,勿事姑息。”丁巳,起户部尚书秦金为南京户部尚书。
闰六月戊申,裁革扬州府通判一员,海、邳、通、泰等州各判官一员,如皋、海门、砀山三县各县丞一员,宿迁、睢宁、安东、沭阳,赣榆、盐城、宝应、江都、兴化、泰兴十县各主簿一员,沭阳、沛县、及吕梁洪各税课局大使一员,高邮州仓、两淮运司马塘、莞渎、临洪三盐课司各副使一员,邳州、江都县各河泊所河泊一员,吕梁洪下闸闸官一员。改淮安府管马通判,山阳县管马主簿各—员为管河。
七月壬子,巡按苏、松等处御史胡体乾上言:“浙西诸郡,苏、松最居下流,即禹贡三江入海故迹。但今娄江、吴淞江已失故道。言者以为欲治水利,宜开二江,二江通则三江入海之故迹可复矣。至若苏州一府,以千里之地,纳诸路之水,东通大海,北通长江,其泄水也,有川。今者,潮汐迅疾,冲荡沙泥,而昔之开者已淤;其容水也,有区。今者,茭芦丛蔚,淤淀灰土,而昔之深者已浅,故水无所潴泄,泛滥为患。今欲疏治之,其策有六:一曰、开泄水之利;二曰、浚容水之湖;三曰、杀上流之势;四曰、决不流之壑;五曰、排潮涨之沙;六曰、立治田之规。其督理之官,又须专设,重其事权,假之岁月,以责其成。如今之右通政何栋,山东按察司副使陈文沛,昔治水吴中,材称干济,宜可擢任。”工部议:“行巡按官会直、浙巡按御史勘议具奏。”诏可。
八月丁酉,南京守备、魏国公徐鹏举、太监晏宏等言:“新江口乃京师咽喉,请以镇江卫原坐京操军士,仍旧存留操备,演习水战,以固江防。”从之。以旱、蝗免扬州、淮安二府各属州县田粮有差。
十二月庚辰,以灾例免直隶应天、苏州、常州、镇江等府粮税。辛卯,户部员外郎范韶、御史闻人铨各言:“宝应县范光湖为岁漕必由之道,而湖阔水汹,患尝不测,请开筑越河一道,使舟行河中,以免倾覆之患。若河堤不坚,决之甚易,宜建减水闸五座、浚赴海渠五条,筑堤节流,以防冲决之虞。”工部言:“韶生长湖滨,诠昔宰兹县,见闻必审,其说当从。”上是之。令总督漕运都御史等官会同勘视,计处至当以闻。
十一年正月戊寅,户部复:“直隶巡按御史钱学孔条奏三事:一,严追并以祛积弊。苏、松等府钱粮,豪猾侵欠者,动以万计。事发追赔,百方诡脱,名为监禁,替代居多,名为变产,占吝如故。及当比较,则又骗诈平民,为害滋甚。宜敕抚按官,严行所属,查有侵欺等弊,除年远产尽者,勘实除豁。其余务拘正身,立限追并,不许隐匿产业,攀累无辜。每季终,取其州、县追完钱粮数目,量其多寡,以示惩劝;一、时征解以杜侵欺。钱粮侵欠,多由奸徒包揽,或贿结官吏,凭藉势要,不即勘解,延至日久,官吏迁代,辄图埋没。宜行府、县,禁革包揽。凡粮长库役,每岁一更,钱粮既完,务严限起解。岁终以完解数目,籍报抚按;一、革赔补以便征纳。包赔粮石,经年累岁,虚数徒悬,宜革除旧额。惟清踏田粮,俾赋因田定,役与粮均。他如苏、常余米之征,池,太芦洲之课,或利归势豪,或地多坍塌,并行抚按,勘实蠲除,以苏民困。”诏如议。
二月丙申,升山东右布政使边宪为南京应天府府尹。
三月丙辰,革南京后军都督府署都督佥事陈璠提督操江。
四月癸卯,总督渭运都御史刘节奏:“黄河旧通淮河口,流沙淤塞,挑浚方完,粮运幸通。不意黄、淮二河伏水涨发,泥沙漫入河口,直抵淮安府城西浮桥一带,俱被沙淤,已兴工挑浚,以拯目前之患。更乞会议长久之策,或改河口,以避奔流,或筑长堤,以障巨浸。”疏入,工部议复:“令行节等以改河、筑堤二议,虚心访究,何者可以永保漕渠,杜绝后患。计定,即兴工挑浚,毋得后时。”得旨:“运河壅塞,堤岸坍塌,皆因近年管河官员不行疏导修筑所致。兹所议,俱依拟。通行各该管官员,用心修治。如仍前怠惰,御史参奏以闻。”
七月己未,户部复:“南京刑部奏,南京两法司入谷赎罪,今马豆不给,请令以豆易粟,每石二斗,当粟一石。俟有三年之储,仍复故便。”从之。南京都御史万镗奏:“南京各卫屯田,因无专官巡按,政多废弛。乞如在京巡屯御史例,无论在京在外各卫,俱隶南京巡屯御史管理。”户部复奏,从之。戊辰,以旱灾蠲免应天等府夏税有差。
十一月辛未,升吏部右侍郎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