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此无过失,尔时虽欲灭苦而希解脱,然犹未认识苦因,未见彼因能断。即思当得现证灭谛之解脱,然未决也。如是若认识现证解脱灭谛者,即念何为趣彼之道,转入道谛。故道谛后说也。
如是四谛者,于一切大小乘中,多次宣说,以是善逝总摄流转世间及还灭世间之诸要处故,于修解脱最为切要。故于如是次第引导弟子也。若但从思惟苦谛门中,于世间轮回无一实能遮止其耽著者,则欲得解脱唯成虚语。任何所作,俱成集谛。若但从思集门中,不善了知世间根本诸惑业者,如射箭未认鹄的,此是遮断正道之诸扼要处,而于非解脱三有之道,执以为是,必劳而无果。
若未知所断之苦集,则亦不识彼寂灭之解脱,虽言求解脱,亦唯矜慢而已矣。
壬二正明修苦分二,癸初思惟流转总苦,癸二思惟别苦。 初又分二,子初思惟八苦,子二思惟六苦。 今初
修一切共中士所缘品类,诸共同者,凡下士中所说者,于此亦应取修。诸不共之所修者,若有慧力,如书所示而修之。若心力弱者,则当舍所引教,随于何处,唯修宗要正义。此等虽是观察修,然亦除彼等所修之境外,任何其余之善不善无记上,不应放置其心,当于所缘灭掉举等,睡眠昏沉,俱不放纵,令心极明净,从澄寂中渐次修之。入行论云:“念诵苦行等,虽常时修习,心余散乱者,佛说为无义。
”盖谓意于余散乱之一切善行,其果皆微小故。又大乘修信经亦云:“善男子,虽以此异门,如是诸菩萨信于大乘,从大乘所出生,任随何种彼一切者,当知皆从以无散心正思义法而出生也。”彼中无散心者,谓除善所缘,于余不散乱。义及法者,谓义同文也。正思惟者,以数数分别心观察而思也。以彼显示修一切功德之法,必须彼二也。
以是之故,谓于三乘修一切功德,皆须心除善缘,不应于余散乱,正住于专一之止,或彼随顺,及正于善缘别别观察如所有与尽所有之观,或彼随顺,以此二种为须要焉。如是解深密经亦云:“慈氏,或诸声闻,或诸菩萨,或诸如来,所有世间或出世间一切善法。当知亦是此奢摩他毗□舍那之果。”于此若不行正止观,及二随顺,则三乘一切功德,为正止观之果无决定也。
此中八苦者,第一思惟生苦中有五,一生为众苦所随,谓地狱有情,及一类纯苦之饿鬼,并胎生卵生之四。彼等于生时,即具多种猛利苦受而生也。二生为粗重所随,谓烦恼生住增长之种子,随顺和合,于善安住无所堪能,亦复不能随欲而转。三生为众苦所依,依于三界而受生故,老病死等苦便增广。四生为烦恼所依,谓若生世间,于贪嗔痴境三毒自生。由此身心极不寂静,唯苦无乐,以诸烦恼从多门中逼迫身心也。
五生为不随所欲法尔离别,谓一切生之边际,莫越于死,虽非所欲,但能令受苦。于彼等苦须数数而思之。
第二思惟老苦中有五,一盛色衰退,谓腰若弓曲,头如花白,额类砧板,绉纹满面等,盛色衰退不可爱乐。二气力衰退,谓坐如重负断绳,立同拔举树根,言词艰钝,行步迟缓等。三诸根衰退者,谓眼等于色等境,不能明了而见。以多忘念故,念等之力渐减也。四受用境界衰退,谓于饮食等不易消化,于余欲尘亦无能受用也。五寿量衰退,谓寿尽泰半,渐近于死。于是等苦当数数思之。仅拿瓦云:“死苦虽烈,为时尚短,此老苦则尤烈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