揭迷封滞壳之流。其功也。使法界世界虚空界。一体同观。佛道人道地狱道。万法融会。虽然如是。犹未为向上事。须知更有出格在。噫。正令不行先斩首。大机一发圣贤悲。又曰。抽筋不动皮。换骨不见血。筋骨一齐空。游行不倒跌。达磨大师。解灭而不解生。释迦老人。解生而不解灭。要知生灭不相干。除是当年乾矢橛。万历丁巳腊之七日。公田务归。顾众曰。老僧自此不复作矣。除夕上堂曰。今年只有兹时在。请问诸人知也无。
那事未曾亲磕著。切须绵密作工夫。越三日告寂。众悲惶不已。公复展目。说偈慰之。为留旬余。裁书遍辞邻壁道俗。更自作偈。令侍僧举火。至十七日。晨起盥漱拭身曰。不必再浴矣。乃大书今日分明。指示。掷笔而逝。其年七十有一。依命阇维。侍僧。宣公所遗之偈曰。无量劫来秖者个。今日依然又者个。复将者个了那个。者个那个同安乐。
火光忽成五色。诸牙顶鬓不坏。就寝堂建塔藏之。其门人无异来。已开化博山矣。
南宋元明僧宝传卷十四
南宋元明禅林僧宝传卷十五
博山来禅师
无异禅师者。名元来。庐州舒城人也。姓沙氏。胎乳绝荤。耳目不涉尘垢。年十六。游石头城听法华。自信佛法。不从人得。乃礼五台静庵沙门。著垢衣。五年精核教观。振锡南还。上峨峰。谒无明经公。自负人无我。及辄辞行。经公敛目危坐而已。师不测。竟去入闽。寓白云峰。阅古尊宿语。忽有所得。再谒经公。陈其见处。公曰。蚁子解寻腥处走。苍蝇偏向臭边飞。是君边事。臣边事。对曰。臣边事。曰。大有人笑你在。师愕然曰。到者里。
因甚不是。公曰。此不是。彼皆然。师乃倾心哀请。公惟敛目。师益不测。一日闻泥神倒地声。不觉踊跃。呈偈于公。公仍敛目。命以宗乘堂别居之。居年余。每呈偈颂。公敛目如前。师因感泣。以为依公决择。不蒙指示。岁序推迁。何了日耶。偶登厕。睹上树人。乃明大旨。叹曰。今日方知。师不我欺也。万历壬寅。师年二十有八。出住博山。而持重端严。笃行古德之风。入其门者。心容俱肃。寻应闽之董岩。鼓山大仰。复还博山。参徒大集。
是时。经公已迁寿昌。父子道价。喧腾宇内。僧问如何是功。师曰。一人同一春。如何共功。师曰。力士舁杖鼓。如何是功功。师曰。猢孙上露柱。曰。不得敲唱双举。请示正中妙叶。师曰。高底云绕树。远近鸟衔花。如何是君。师曰。水有筋山有骨。如何是臣。师曰。鹡鸰鸟鸣似哭。如何是君视臣。师曰。千年老树挂枯藤。如何是臣视君。师曰。楼头画鼓正三更。如何是君臣道合。师曰。金阙凤衔丹诏去。边陲人唱凯歌归。僧作礼。师曰。
君位中事作么生。对曰。虚突兀。师复打。时。慧台镜禅师。早得旨于经公。翛翛瓢笠。剥啄诸方。诸方以矮师叔类之。过访于师。适师升座。镜出震威一喝曰。百丈闻喝。三日耳聋。且道。是那三日。师曰。秋风多带杀。秋露愈加寒。镜拂袖归众。师便下座。镜后隐于武夷石屏岩。相随者。樵汲数辈。禅衲寻风求之。镜悉指归博山。崇祯二年。魏国公徐弘基。请师说法南京天界。使符三至。师始一出。象龙沸集。大廓曹洞宗风。上堂曰。达磨大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