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若诵言为优(听言尘俗之言也。徒为喧噪。诵言典雅之言。闻之经济。优者胜也)然法华诫其亲近(法华经不许亲近世俗文笔外道文字)华严责其多闻者。盖恐封乎所嗜(封滞也)密设其防谓不尔者。彼善财童子历抵一百一十城何为也
北山录卷第十
外信第十六(明佛教于外宗有信有不信者)
大荒之西(天子王畿五百里甸服。五百里侯服。五百里绥服。五百里要服。五百里荒服。荒服去京师二千五百里。今指大荒之外。极西之境也)申毒殊风(即西天之风化。与震旦有异也)太古之始。至圣未生(所谓如来也)有外道仙。为世宗教首。则僧伽卫世(初时有僧伽外道。立二十五谛义。卫世外道。说六句义等也)中则六师(一不兰迦叶。二阿夷满。三瞿耶娄。四波休旃。五先比卢持。
六尼干子)终于九十五种(即蕴离蕴计我等外道也)高视岩薮。谋勍吾敌。将危害正法。荐食玄侣。侵轶真境。伐毁舟梁。虽怙其众。不若吾寡。是以舍利弗一举劳度差之俦殄瘁矣(弹尽也。即胜论外道也。以此仙人形丑好夜出乞食。故号鸺鹠。为五顶子立六句义。后化为石。为陈那菩萨破之。一吼而石粉碎矣)故以直击乱薎有不济。但慢垒既高。邪戈难偃。稠林啸聚。迷津徒涉。俾苦海波澜浩而无际。险道罾缴。绵亘不蔇(缴射鸟器也。
罾取鱼器也。蔇至也。修行者不至矣)圣人以是为瘼。群生以是永悼。嘻何莫如之何也已。自白马西来梵文贡洛(后汉明帝永平十年。摄摩腾与竺法兰以白马驮经像方来至洛也)信毁迭扇。君臣不一(时五岳道士褚善信等求比试焚烧经像也)且遐域之壤。九服谓之荒表。兑方之俗。四海目为戎人(九服九州岛兑方西国)而彼复谓中华封略为儒邦。葱岭东陲为边裔。夫人情各重其所处。而傲乎他邦。而皆曰佛何不生中国(震旦人自以此土为中国)传闻。
中天夏至。测影而尽其表(西天中印度夏至之日。树竿于日中无影。盖得阎浮之中日行正居上。故彼称中也)此方虽邵伯相宅周公往营(周本都鄗京召公相宅于陕鄏周公至成周营之。则今洛京是也)而周礼云。大司徒职日至之景尺有五寸(洛京虽震旦之心。夏至之日午时树竿尚有一尺五寸之景。则别地更多也)谓之地中天地之所合。四时之所交。风雨之所会。阴阳之所和。百物阜安。乃建王国。今河南阳城县。得中夏之中。而影且有余矣。
其不在阳城则又过乎一尺五寸矣。而天上千里地下一寸。故此西域万里之外。又戎夏为邦。古今何定。伊洛化则为戎(左传。有伊洛之戎。又有伐陆浑之戎。皆在洛也)吴越变而为夏(吴越本夷。而勾践夫差皆为中国霸主矣)故至圣乘时。本不限于方俗。但以大千阎浮为内地。可此即此。可彼即彼。岂以文武不在洛。则非天下之君乎(文王居西戎。武王居岐下)而西域时无轮王。分天下为四主。东以人为主。正由礼乐出乎此方。仁义冠乎八荒。
举称中非必由于地。宋何承天问慧严曰。佛国用何历。严曰。彼夏至之日方中无影。五行尚土德。八寸为尺。一两当此方十二两。建辰为岁首(慧严亲至西天回故能明此事也)及讨核分至(春秋分冬夏至)薄食宿度阿衡阴阳乃以为然。但以西来三藏越海重译涉历于艰险。轻百死而致乎一生。既至而不知乡国之所在。固可悲也。其所翻译。方诸寰中之典既乖视听深违背欲将使积昏之士背风靡草。逆坂走丸。祇增其忿。诚又难也(以翻译三藏来既遐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