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堂芰荷出水叠钱青何处莺梭织柳阴坐久不知山雨过圆机滚滚撒珠珍诸禅德若作声色会则穿却眼耳不作声色会则辜负见闻毕竟如何即得便下座。
上堂山僧有一诀杖挑水底月惊起东海龙变作南山鳖咬杀石敢当泰山迸出血诸禅德瞥不瞥黄金链转黄白玉生成白。
上堂向上机七零八落末后句东掷西抛肘后符填沟塞壑顶门眼耀古腾今纵饶牙如剑树口似血盆到南源且令捞虾捷蚬抑不得已放一线道挥拂子曰百千三昧无量妙义悉被拂子泼撒满地变作干屎橛死猫头了也五位君臣三朝王子唠唠嚷嚷而相谓曰报君知莫莽卤黄鹂啼破绿杨烟白鹭踏翻荷叶雨。
上堂休休休处意绸缪绿水青山兴转悠有趣向没来由剑去何劳更刻舟留得五湖风月在不愁无处下金钩。
上堂今朝五月二十五冬冬愁听升堂鼓痴顽侍者几番催打算枯肠无半语少年只去弄泥团老大而今自知苦嗤嵩山笑鲁祖无言却把墙壁睹气杀悬河瓶泻儿积学徒将河沙数竖拂子曰争似南源拂子奇东边摇了西边抚挥空三百余会经摵碎云门一字普喝一喝。
上堂竖拂子曰南源拂子穿过三世如来鼻孔触瞎历代祖师眼睛截断尘沙界众生命根复挥拂子曰然后放开也在我捏聚也在我且道拂子得何三昧有如是奇特自从收得空王印天上人间任自如。
上堂溪声落落流千古月色明明时往还一段真机如会得何须别透祖师关。
开炉上堂洪开大冶泼天红钝铁顽铜尽化镕金刚圈栗棘蓬能跳能吞未是雄顾左右曰既是能跳能吞因甚么未是雄换骨洗肠重整顿通身手眼更须参。
上堂通玄峰顶不是人间心外无法满目青山韶国师大似徐六担板南源随缘放旷任性逍遥或坐清风或看明月老干挺德山之棒击碎元关幽谷传临济之喝顿空宾主纵慧超鹙子秪可默然饶辩越满慈实难启口何故山河及大地全露法王身。
上堂问如何是黄花般若师曰分明月在梅稍上曰如何是翠竹真如师曰看到梅花早已迟僧礼拜曰谢师指示师打曰错乃举华严座主问大珠和尚曰禅师何故不许青青翠竹尽是法身郁郁黄花无非般若珠曰佛真法身犹如虚空应物现形似水中月黄花若是般若般若即同无情翠竹若是法身法身还能应用座主会么主曰不了此意珠曰若人见性道是亦得道不是亦得随用而得不滞是非未见性人说翠竹着翠竹说黄花着黄花说法身滞法身说般若不识般若所以皆成诤论二老名钦御座
道播乾坤倾悬河之辩施倒岳之机捡点将来不无渗漏遂高竖拄杖曰看看此是黄花耶翠竹耶般若耶真如耶法身耶虚空耶复卓拄杖下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