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君其勉之。
复湘阴陈公瑶鹤
下院赍到惠书并拙录序文刊赀等谨合爪而三复之余且感且愧曰何期椎鲁无似之夫亦能见知大君子于三千里外是岂闲相识欤其中发幽阐秘笼古络今不特尼山一贯之旨洞明即韩昌黎佞佛一案据款平结此服天下之公论也若乃父母未生面目前书中醉后添杯者只欲台台到家耳吾檀既已见彻渊源不于色见声求吾佛圣人之道岂以吾两人形骸泡幻之身相见不相见为然哉秪此历历孤明一段大光明藏亘尘沙劫无间然也记得黄山谷问道于死心禅师议论正发死心曰学士死死
心死你我烧作一堆灰向甚处相见山谷不能加答正此意也岂当时含元殿上而不识长安乎剞劂氏来山时再图报命草复不尽。
复方大也居士
素性自髫年于声利澹如也惟期誓明生死大事故抱负不学二三十年奔驰海内至今无端被人唤作长老若曰与诸方善知识大相迳庭则吾岂敢此特大居士推誉奖藉不亦甚乎虽然伯牙与子期不是闲相识也读华篇字字典雅无尽老子昔于兜率溺器边大惊小怪捉败东林矣居士欲捉败无尽乎如是则神鼎斫额不暇矣承有登山之兴故用前韵一律迓之果篮舆不爽乎候候弗悉。
与瑞岩丆山和尚
定兄持老人讣音至痛心几绝久而复苏捧读之余备询后事深喜吾兄善为继述芝峰一席真诚有主老人已无余憾师门亦何幸哉如弟者庸愚无似谬为老人枚举勉住神鼎其如虻负泰山况插足未稳何堪遽失依怙岂天之命也夫致令三千里外之身心徒对大江之水日益飞翻也即欲奔赴以肩上犁耙初任卒难摆脱复自思惟曰与其区区恸哭于灵龛孰若立身行道使老人面目犹在为优耳故守株待罪缘以初住时世维艰赀费不丰专僧赍上幸吾兄知我谅我不孝之罪治之灵前待弟稍迟匍
匐一一领过感荷不浅其塔上之铭操觚者不得其人不可轻易徒为塞白吾兄须加裁酌大非细事想不待弟之琐琐空函驰复抱愧殊多伏冀为法不倦是祷。
与南岳一雨和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