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还源遇禅师因僧问:“如何是西来的的大意?”还曰:“风送泉声来枕畔,月移花影到窗前。”
师云:“者则公案见则易见,会即难会。何也?若道是西来意,又是目前境;若谓是目前境,又答西来意。果向者里剖析分晓,云门与伊个钵袋子。”
举香严文才禅师因僧问:“如何是理法界?”严曰:“虚空扑落地,粉碎不成文。”曰:“如何是事法界?”严曰:“到来家荡尽,免作屋中愚。”曰:“如何是事理无碍法界?”严曰:“三冬枯木秀,九夏雪花飞。”曰:“如何是事事无碍法界?”严曰:“清风伴明月,野老笑相亲。”
师云:“香严者般说话还是单明法界道理耶,还是别有向上提持耶?若是单明法界,与座主何异?果别有向上,亦是节外生枝。去此二途,作么生商量?直饶商量得出,更买草鞋行脚,三十年始得。”
举疑然了改禅师上堂:“莫向言中取则,直须句外明宗。若能如是会,彻古彻今,自由自在。知么?”
师云:“者等说话,大似扶鸭上壁,牵驴过桥,不顾傍观者哂。虽然,也是为怜三尺子,不惜两茎眉。”
举俱空斌禅师因僧问:“如何是空劫已前底事?”空曰:“乌龟向火。”
师云:“宗师家等闲吐露一言半句,如大火聚,使人触不得,背不得。只要你直下翻身,当阳瞥地,岂有他哉?只者一句子大难委悉。有者道,是答空劫已前底事;有者道,此是格外提持。若恁么会,总是屙屎见解,有甚交涉?毕竟如何?脑后见腮,莫与往来。”
举慈舟念禅师参幻休,休问:“甚处来?”慈曰:“北方来。”休曰:“北方道法与此方何如?”慈曰:“水分千派,流出一源。”
师云:“焦砖打着连底冻。”
举湛然澄禅师参慈舟,舟问:“止风涂向青山近,越王城畔沧海遥时如何?”湛曰:“月穿沧海破,波斯不展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