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见人则古当无颂。遂可见人则今非无颂。非谓古可见而今不可见也。古与今皆在可见不可见之间殆于颂焉得之。则何妨同此醉中。而有语无语总以供醒眼一场卢胡。是又各人垒块。各不自知。予与巢鸣且作旁观。岂暇顾更有旁观。将以予为醉中语耶。可以见不可以见。请持是序归白而师当有以复我也。
佛事
护伽蓝安座。石楼高出镇山门。把断群峦势独尊。护法檀那全赖汝。还家一路待儿孙。儿孙且从。父祖一句作么生。卓拄杖云。侍者。扶老僧归方丈。
奉华首空老和尚入龛。法幢倒矣。法梁坠矣。佛祖谁托。人天谁依。哀恸良久云。大众。老和尚平日絮叨叨地。为什么到者里无言指示。还知老和尚始终相为么。如或未谙。且看不孝子为大众报恩去也。拈封云。觌面提持还不妙。免令人见更风流。
祭剩人和尚。至灵座前烧香毕。拈起祭文云。生也不道。死也不道。为什么不道。生灭门中不曾有者个消息。然既如是。即今又作么生与师弟相见。以祭文打圆相。付侍僧云。且代宣读一过。读毕。复云。师弟。灵几前神光万里。者一着子今日正借全提。愚兄特为人天作礼。遂拜下。
大日庵荼毗。老师太。八十年来只是一句阿弥陀佛。老师太。非但八十年。尽十方三界亦只是一句阿弥陀佛。老师太。山僧与汝情关天性所藉。报汝生身之恩。只是一句阿弥陀佛。老师太。汝鉴我人子之心始终谛信。亦只是一句阿弥陀佛。老师太。汝平日在一句阿弥陀佛里折旋俯仰。语默动静。今日亦只就一句阿弥陀佛里辞娑婆。生极乐。见佛闻法。证无生法忍。老师太。汝自示疾。梦寐之中尝睹慈容。投莲胎。以此百念俱清。一心不乱。
临欲命终。颜貌光泽。身体柔和。念佛之声。绝口而化。半日已过。顶相犹暖。山僧用是少慰。诸四众人亦咸感发。老师太。西方此土实无岐路。惺惺底惺惺。懵懂底懵懂。总教向者里一炉炀尽。不妨各起化仪。老师太。还委悉么。以火炬打圆相云。南无阿弥陀佛。遂爇。
华首老和尚讳日。师礼拜起。顾左右云。且道六年前是今日底时节。还是今日是六年前底时节。拈香云。香烟缭绕浮云外。秋叶纡回古槛前。
金轮舍利塔设供。独耀灵光。非法非色。表如来之坚密。作众生之福田。比丘函是忝主此山。敬礼塔前。用舒诚悃。愿以余岁。尽法行持。与十方知识共维古道。与天下后昆一洗时习。少有名闻利养之心。不为天龙八部之所呵护。然虽如是。诸供养中法供养最。即今蔬品陈列。阿那个是法供。遂举香云。虚空有骨。万像无形。现在闻见。不是目前。并绝色声。而非劫外。到者里作么生折合。顾左右。喝一喝。
为即觉阇黎举火。事我廿年惟一行。再参千里始知休。儿孙正理还乡调。蹋倒机关向上头。复云。即觉全身向上无人会。会者还他碗跶丘。举火炬云。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