續藏經舍利懺法
清繼僧著
舍利靈應序
天地之理。與聖賢之道。有可測者。有不可測者。可測者。古今智愚之所共知。不可測者。雖學窺聖域。才貫百家。亦不能明其萬一。予於戊戌之春。偶過福國精舍。訪濟生禪師因晤。聲碧和尚。聽其言詞。殆禪門高尚士乎。濟公與聲和尚。為同學友。濟公唱道邦江。聲和尚則屏迹天台。刺血書華嚴。精誠之至。忽於筆端。現一舍利。和尚動容。為予告焉。予方抱微疴。治以符水殊驗。予問之曰。筆端之所現者。果舍利乎。聲和尚曰。
當日現於筆端者。乃真舍利也。且舍利未甞不可見於今日也。三日後當至矣。予曰。唯唯否否。越三日後。聲和尚問曰。昨見舍利乎。予曰。秋高氣清。彩雲繚繞。此日之所見。以云舍利則未也。和尚曰。此即所謂舍利耳。請細陳其說。夫舍利者梵語也。唐言身骨。如來入滅。將四千載。金色之體。已不可覩。舍利宛然存焉。金塔所供者。計八萬四千。今四明育王所供。僅見其一。即吳之康僧。來自西域。其求舍利。亦以三七成功。
迄今韞於浮屠不可復覩。若其現相之奇。種種非一。或起赤色。或發碧光。或現貫珠。或顯聖像。誠亦不可枚舉。昨所覩彩雲。非舍利而何。夫前於筆端一見之。今於秋旻一見之奇矣。予曰。有可測者。有不可測者。所謂舍利洵非予之所能測。而前之見於筆端者。其舍利耶。今之見於秋旻者。其舍利耶。予因和尚之請。而即以其問答者。詳以述之。
旹大清康熙歲次戊戌中秋前三日勞山李照拜手書
舍利懺緣起序
葢聞。古之能動天地。而格鬼神者。一至誠而已。是以上善之士。有感必通。其備入典冊之繁。殆亦不勝屈指。至於道德超邁者。迴出常流而所為又非淺識之所能窺及乎。昭於神應。又為世之罕見而鮮聞者。則吾於聲碧和尚。不能無說焉。憶余與師同侍先師於虎丘。而師於疇昔所履之行。沉潛曠達。已為一眾之所奇。其於忘身為道之苦心。又非泛泛之可及也。既隱天台。蟬蛻人世。乃修一切秘密法門。上酹先聖之弘慈。下啟含生之昏昧。
仍復精誠刺血。手錄華嚴并及法華楞嚴一切大椉經等。雖祁寒溽暑。無日間之。其持念之誠。守道之固。為何如哉。其書十信品時。禪慧益明。倍加精進。乃感天雨。大米地產蓮華。復於筆尖。頓獲舍利。其瑞應之奇。非世所有足。使見者莫不仰羨。舒誠傳布遐邇。以為靈異。如是必果位人也。師由是益事。韜晦乃懷。所得舍利。徧謁名山。至戊戍春。始訪予於邦江福國。因出所得舍利觀之。予即懇留常住復營銅塔供之。師乃慨然嘆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