擇其尤者。請試疏決之。曰言有似。而却背理有當。而反乖是皆偶中。不明之過也。如曰真佛難見。高位可觀。儻唯勝相。曷被初心。又曰。但別教謂之修成。圓教謂之性具。以其言則近。似而却反。背以為難。乃曰八萬相。非尊特。丈六像。非生身。既知別圓所見之別。何得却以身相勝劣難之。故考其實。則非也。又如曰安用細事。而妨大途。又曰。無以片文。而害大義。以其理則頗當。乃反蹈之。而不知觀。其所說率以□文隻義。與夫名相。
細事方害大途者多矣。豈非究其說乃反乖乎。然以鼓音王經。為說不淨國土者。考觀彼經。雖土相斯劣。要亦淨土爾。何謂之不淨邪。今准天竺之說。則以謂因土焉。至成佛時。一切隨轉。故無邪魔等事也。然則解謗等文。以彼依報之相。驗其生身。未必其然。且以頓觀。顯其非常。斯有是理。但霅川。專以身土事相為言。故四明。亦因以格之。未必意專在是也。又四明所謂。純雜不同。勝劣可見者。蓋言兩經機見之勝劣。非謂其身相也。
安得固以身相難之而曰增觀經減華嚴邪。或問。彼又論生身即不即及法身相無相義者。雖向已明。然猶有文義未盡之論。更試略釋之。如曰若得金錍二徧之意。終不將少為多以劣為勝。今得以反之。云若得二徧意。終不將少為劣以多為勝。葢境雖廣狹。徧無有異故也。所波濕之喻。理亦應然。若於二波。達濕性者。終不見有大小之異。縱約事論。亦分喻耳。又評解謗。即一論三之義。有可否者。今謂以向四身。互論起入言之。亦何往不可。又言。
若但云如來妙力。示無分齊。無乃太妙者。然不言妙。則已妙。則無現不現。無可不可。千變萬化。未始有極。何有於過量乎。又以大論三十二相。是聲聞法中少相者。此乃般若部中。以衍斥小之意。非所謂定論也。又曰。如來身密應。現勝劣須分者。今謂既言密矣。則必一多大小。自在無礙。應現不窮。苟勝劣定分。大小確爾。何密之有邪。其又以四明與奪之斥因。謂法身定無相等。蓋本荊溪說默。義以為之說。殊不知記主。政恐學者。不盡圓意。
故特約此多義示之。雖有諸義。一以貫之。方稱圓旨。如彼之說。膠於一端。其與祖意合邪。不合邪。至於論性德。三身具性不具相之說。備引諸文。無相之言。且與應身。對揀同異。及據文云。若唯法身。應無垂世者。今謂苟得一家即具之旨。克論所以法身之相。與夫四明所示有相無相之義。則此等文義。盖不足言。當自知之。若彼三身壽量解等。所有破立。如妙宗料簡。及解謗等。文已伸之矣。此不重示。嗚呼凡是諍論。其來已久。敝已甚矣。
今求諍論者。復不可得吾道。其益衰乎。
四土論第十
總篇上
論曰。統法界一圓覺性也。湛乎其若海。曠乎其若空。罔痕能所之端。倪詎形依正之眹。迹方是時也。孰為身乎。孰為土乎。洎一念迷妄。世界爰立。眾生起乎。知覺國土。由於想澄此依正。所以相從而有。故以十界之為身。則有若干之依土。依隨正轉。雖一處而勝劣懸殊。相以性融極十方。而含容無礙。是以華藏包徧。塵剎該羅。雖依正無窮。而亦莫越乎自心體量。此其大旨而已。但諸經論。及古今宗師。明土義非一。或一或二。以至十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