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文出四佛壽命。常無常異。及四教相好之別。其所以異相亦明矣。然則所見者應也。能見者機也。故復出四教。機見不同。大略文相。不過如此。今姑約六義四難以論之。何謂六義。曰機應。曰揀判。曰境本。曰本迹。曰當分跨節。曰體用。所以機應者。然應本無殊。機見自異。機雖見異。應相常同。故以應從機。應相亦別。以機從應。機見亦融。故曰祇是一身。四見不同。此則機應之論也。夫既約機。四相有異。教門揀判。義乃多途。
謂小衍則相無相殊。約偏圓則曲直之異。如文云云。准此以明。則四教迭論。次第勝劣。真中事理。見相差殊。此則揀判之論也。又以境本言之。則四教之身。雖皆三密。約身從土。本自同居。則曰以三藏如來。而為境本。於色相上。四見不同。境本雖爾。本迹不然。故約應邊。從實而論。則本圓迹偏。如曰前三權果。本是圓佛。垂為三迹。此則境本。本迹之辨也。然則此皆當分之身。故有四佛四見之別。若約法華開顯跨節而言。則三藏劣應。
尚是圓佛。況通別乎。故曰若開方便。示真實相。即向身是圓常之身。雖然文示當分。無非圓實。猶是會偏歸圓之意。若約實意。而論體用。則不唯體同一佛。而亦用均四殊。亦猶約法。既開三教。無非秘妙。是則三佛。亦皆妙權。故曰若得實意。方知四佛體同用殊。此則六義之論也。何謂四難。曰四佛成道。曰通教合身。曰亦通佛収。曰入見尊特。所以初難者。此由昔人嘗有難曰。大小二始佛。固各有成道之處。敢問通佛。何處成道。
(云云)彼因答曰。祇一佛成道。四見不同。何必一一約處難邪。彼作是答。自謂獨拔之見。殊不知其難猶在。今應更問。通機復於何地見成佛邪。故知義猶未盡。以今言之成道機見之說。固不可易。要知通機。初見成道。雖非二始顯教之數。不妨此機。於鹿苑時。有密見者。作此答之。庶亦可矣。其次難者。出於通佛。有所謂帶比丘像。現尊特身。又曰。丈六尊特合身佛。雙住真中。故有合身之義。因有兩宗論。以須現不須現者。
今謂此義頗涉宗旨。至下論宗。始可究本。今置其諸。姑約合義。折中其說。則現不現。自當知爾。彼云合者。蓋言一身雙現兩相。非謂即劣是勝名之為合。今則不然。祇一佛身。二見不同。義之如合共義。帶義亦然。何必須現然後為合哉。若如彼說。是殆以兒戲。論佛身相。惟識者斷焉。又其次難者。蓋霅川。嘗以輔行及觀經等。亦通佛収。以難四明淨土教主非尊特者。四明以謂指四十八願經焉。今謂。四明凡所議論。率皆正當。白玉微瑕。
唯在指經一事。不然則的指何經耶。此唯憲章。頗得指文之實。委如彼文。自昔共取。今從之也。至於入見尊特。所以難者。本二乘於方等被彈斥故。轉藏成通。既入衍門。得見尊特。有異一家真中義者。今謂見有分見。有非分見。此蓋非分見者也。以彈斥故。須加被見。以非分故。出仍見劣。故不應以真中分見者。為妨二識進退。委如後辨。於此亦應論真中感應等相。義在後例。此得置之。
三身壽量身說不同例(四。二十。廿一。二十二。廿五。廿六。三十。三十一。三十二。三十四。六十。五十八。六十九。六十一。六十二。六十七。七十。七十一。七十三。八十三)
論曰。夫三身者。壽量之本也。故量非身。無以極其致。身非量。無以盡其相。然欲明壽量。則必約三身。以示大體。但三身之義。大有所關。壽量之言。名有通別故。於是有體性焉。有法相焉。有所住理焉。有壽量文焉。有身相焉。有說默焉。有宗途論焉。是不可不明之也。何謂體性。即文有曰。二者從體。三身相即。無暫離時。又曰。若其相即。俱說俱不說。此皆約體性以言之。故三身舉一即三。全三是一。不縱不橫。不並不別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