蜀人也。住崑山安禪。上堂。舉僧問雲門。如何是諸佛出身處。門曰。東山水上行。佛果道。有問諸佛出身處。但與他道。薰風自南來。殿閣生微涼。若問安禪則不然。但曰我愛夏日長。人皆苦炎熱。喝一喝。下座 僧參。師曰。死了燒了。阿誰禮拜。僧曰。今日親見和尚。師曰。離却四威儀。向甚處相見。曰覿面相呈。師曰。離却四威儀聻。僧擬答。師曰。覿面相呈(石奇雲嗣)。
蘇州西園澂清月禪師
上堂。連日風頭峭硬。直得滴水滴凍。聖僧裂破面門。衲子凍歪鼻孔。達磨大師。暴怨當門齒落。布袋和尚。噤得眼睛無縫。拈拄杖。卓一下曰。只有者箇木土座。具大自在。有大受用。橫拈豎放。安然不動。且道。他有甚奇特。得恁頑賴。遂倚杖叉手曰。仲冬嚴寒。恭惟頭首知事。洎勤舊大眾。起居珍重 上堂。看看結制又半月。古岸風高橫寶筏。眾生役役趂光陰。把手招伊誰肯入。礙膺有物未消除。臨岐亡羊徒悲泣。吾有末後一句子。
幾番擬說恐饒舌。直待眼光落地時。塵說剎說一切說。諸人若也瞥地。歸堂喫茶。自知生澀。若也未瞥。記取仲冬初一 上堂。九十日中。眉毛廝結。今朝解制。便覺春風滿頰。擬放一綫道。可惜口門窄。然雖如是。震天鑼鼓洩真機。刮地笙歌太饒舌。阿呵呵。露丰骨。萬象森羅側耳聽。百億燈明熾然說。山僧忍俊不禁。也來錦上鋪花。未免應箇時節。山門頭合掌。佛殿裏燒香即不問。汝諸人且道。十字街頭廖鬍子。因甚當風立。若也識得此人。
且喜參學事畢。其或眼目定動。一任撞頭磕額。喝一喝 上堂。問世尊未離兜率。已降王宮。未出母胎。度人已畢。和尚即今有何法說。師曰。天寒日短。兩人共一盌。曰與麼則大眾霑恩也。師曰。有甚麼交涉。問昔日世尊。睹明星悟道。未審是那一箇星。師呈拄杖示之。曰恁麼則一震雷音徧大千也。師曰。不是知音。徒勞側耳。乃曰。午夜雪山寒。面南看北斗。用盡自己心。笑破他人口。召大眾曰。不見釋迦老子。於此日打失眼睛。無處捫摸。
便爾大驚小怪自誇。直與盡大地眾生。昆虫草木。情與無情。同時成佛。無前後際。豈不暢哉。及乎逗到結角羅紋處。依舊祖禰不了。殃及兒孫。且道。誵訛在甚麼處。遂振威一喝曰。此時若不究根源。直待當來問彌勒 問既是帝釋峰。因甚不執笏。師曰。天下太平 趂船次。有士問。師分明是船載人。為甚喚做人載船。師曰。幾乎錯。喚汝作俗漢 師揀米次。有僧問。虫喫米。米喫虫。師隨手拈一粒曰。少不得有你者一分 士問。西華和尚云。
虗空無向背。因甚有東西南北。華曰。東西南北。復問師。師舉茶甌曰。者箇是建窰。士擬再舉。師曰。請喫茶 問某甲眼睛突出時如何。師曰。你眼在甚麼處。曰現問次。師打曰。未夢見在 一日抱猫次。僧見便問。老師莫是南泉否。師遂擲猫於地曰。今日放過這畜生。僧無語 問。霜風刮地。凍雨灑空。學人擬借一滴興波作浪。得麼。師曰。山僧只管看。僧便喝。師曰。將謂躍過龍門。元來猶滯死水。便打趂 問如何是本分一句。師曰。
獅子峰與虎丘山相撲。你還知麼曰恁麼。則非本分也。師曰。山僧罪過 師性至孝。終身有孺慕之悲。忽一日有煦然安和之色。同門道嚴恂。叩其所以。師曰。吾已整衣鉢資。立從弟君耀。為先君子後矣。實與妙喜杲。為上下五百年有同志云(石奇雲嗣)。
杭州雄聖尼惟極致禪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