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似神仙鐵拐李。煉得九還不死丹。洞游上天之九野。親遍九千九百九十九隅。去地五億萬里。將他八風太府。紫宮太微。軒轅咸池四守天阿。一切星宿。收入葫蘆裏。咦。止止不須說。我法不思議 晚參。廣度者裏。法式迥別于諸方。長年惟與钁頭親密。亦懶去下山打供。每日兩時普請。未免兩番喊罵。諸道流。內有一罵。具向上提持。一罵不作一罵用。若緇素得分明。許你家堂穩坐。否則鉤刀扁擔未放你在。雖然。也是趙州道底 勸農示眾。
春雨深。春凍解。正恁麼時。農務斯舉。分付西堂知事。將禪道元妙好生收起。有等不識好惡底。聞此說話。便道。務農即是元妙。元妙即是務農。與麼見解。只可挑破畚箕。揀牛糞團。無有了日在。或有曰。佛法闡揚。各有時節因緣。亦只可喚牧童子。燒大麥粥。煑九心芥。與他噇眠去。待禾熟登場。喚他起來。好做箇飯袋子。然雖如是。正到恁麼田地。大用現前一句。作麼生道。拈拄杖起座曰。泥牛耕歲月。大地長靈苗 士問。如何是清淨法身。
師曰。開口不容情。曰那箇是圓滿報身。師曰。寰中天子敕羣臣。曰作麼生是千百億化身。師曰。屠父燒香誦梵經 問如何是三教。師曰。耕種耘苗并割稻。曰三教之義。何者為最。師曰。波斯鼻孔下頭麤。曰宗此得能了道否。師曰。腦後見腮。莫與往來。曰某甲莫解其旨。師曰。山僧自幼少學 續僧寶傳序。祖道東來。不歷文字。正法眼藏。以心印心。如一燈傳。燈燈續燄。世俗未免有起而疑之。仲靈嵩禪師。不獲已乃撰定祖圖傳法正宗記。
上千有國者。輙頒信于天下。由此。綜集傳燈之書。亹亹間出。其文不一且繁。譬猶西竺分律部之為五。合而元之本乎一。禪師大川者。撮諸綱領燈會其元。會元之出也。燈史定矣。而天皇天王。尚俟後人考紀載碑碣。而更定之。著作詎易事乎哉。又覺範洪禪師。甞述僧寶傳。以為載之空言。莫如見其始終行事。而深切著明也。自嘉祐至政和。據師座者垂千輩。僅八十一人入其章次。其文核而精。其質圓而勁。合撒誦之。則諸綱目無有弗備。所備者。
祖師大統不易之道也。逮洪公之后。建炎以來。唯濟洞二宗。法化於世。適明季。英靈一時杰出。復有繼續統燈三刻出焉。三刻出。其近古之參差疑滯。似又莫能釋而定之何也。豈亦等川之纂緝。未及洪之覈實乎。否則猶有所待。而後定之乎。如近刻。以海舟慈。先參萬峰。暮齡方謁東明旵。葢萬峰。謝世于洪武六年。慈于洪武二十七年。始生蜀之成都余氏。投大隋山出家。名永慈。年二十八。謁旵得法。後陸沉牛首。晦迹全焦。四十四歲。
開法東山。閱三載旵公歿。近刻以海舟名普慈。出常熟錢姓。脫白破山。年七十餘。方見旵。訛哉明矣。或字經三寫。烏焉成馬與。或別有所出。同其名號者耶。余甞以此質諸大方。俱以近刻為然。復請天童吾師弘覺忞老人。吾師出智瑄智璽所立。海舟永慈禪師道行碑。示予。予疑始決。第不敏。因採考宋建炎以至明末。五百歲尊宿。不可唐捐之實錄。將成帙。付弟子性磊。令拾遺補輯。共若干人。目之續僧寶傳。有俟命世賢明。削而定之。
余何敢專焉。台之紫籜山沙門自融。謹序(山翁忞嗣)。
吳興道峰山別機本清禪師
湖廣安陸□氏子。久參天童悟。後依于廣潤。受囑。出住吳興道峰。江西寶峰 晚參。德山見僧入門便棒。蛇無頭而不行。臨濟見僧入門便喝。鳥無翅而不飛。者兩箇漢。雖是入泥入水。應病與藥。揀點將來。不免費鹽費醬。爭似道峰門下。喝亦不施。棒亦不用。凡有來者。除二時粥飯。及普請外。總不敢動著。所以道。我不敢輕于汝等。汝等皆當作佛 上堂。霜剪秋林似畵圖。寥寥萬象碧天孤。宛然少室安心訣。試問諸人會也無。擲下拂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