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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疡医大全-第84页

生姜;呕逆者,加藿香、丁香;多痰者,加半夏、陈皮;脓多者,加当归、川 芎;甚痛者,加芍药、乳香;肌肉迟生者,加白蔹、官桂;有风邪者,加独活、防风;心惊怯者,加丹砂;口 目动者,加羌活、细辛。愚虽不才,自幼及老,凡治疮疽,常根据此法,加减用药,取效如神,后之学人,宜 细详焉。
又曰∶九窍不利,皆不可下。疮疡郁冒,俗呼昏迷,是不可下,汗之则愈。
又曰∶痈疽之发,其受之有内外之别,治之有寒温之异。受之外者,法当托里,以温剂反用寒药,则是皮毛 始受之邪,引入骨髓;受之内者,法当疏利,以寒剂反用温剂托里,则是骨髓之病,上彻皮毛,表里通溃,共为 一疮,助邪为毒,苦楚百倍,轻则危殆,重则死矣。予闻洁古云∶疮疡之生也,表里不同,或攻或发,少有差舛,
变证随能杀人,甚于伤寒也。针灸施治,各随其宜,所用之药,又当明入五脏君臣,是其法也。
又曰∶大抵痈肿之证,不可专泥于火为患。况禀有虚实及老弱不同,岂可概用寒凉之药!设若毒始聚,势 不盛者,庶可消散,尤当推其病因,别其虚实,若概用凉药,必致误事;如脓将成,邪盛气实者,用消毒之剂 先杀其毒,虽作脓不为大苦,溃亦不甚,若就用托里,必益其势;如脓将成不成,及不溃者,方用托里。脓成 势盛者针之,脓一出诸证悉退。
又曰∶疮热奋然高起,结硬而痛,色赫赤微带黯色,其邪在血脉之上,皮肤之间,急发其汗,则毒随汗散 矣。大法宜荆防败毒散,冬月万灵丹,脉虚者四妙汤,内托复煎汤。
张仲景云∶疮家虽身疼痛,不可发汗,汗之则痉。(发汗,为大汗出。非谓托里之药,轻轻表散也。)
薛立斋云∶夫疮疡之作,皆膏粱浓味,醇酒炙 ,房劳过度,七情郁火,阴虚阳凑,精虚气节,命门火衰,
不能生土,荣卫虚弱,外邪所袭,气血受伤而为患。当审其经络受证,标本缓急以治之。若病急而元气实者,
先治其标;病缓而元虚者,先治其本;或病急而元气又虚者,必先于治本而兼以治标。大要肿高 痛,脓水稠 粘者,元气未损也,治之则易;漫肿微痛,脓水清稀者,元气虚弱也,治之则难;不肿不痛,或漫肿黯黑不溃 者,元气虚甚,治之尤难者也。主治之法,若肿高 痛者,先用仙方活命饮解之,后用托里消毒散,漫肿微痛 者,用托里散,如不应,加姜桂,若脓出而反痛,气血虚也,八珍汤;不作脓,不腐溃,阳气虚也,四君加当 肉桂;不生肌,不收敛,脾气虚也,四君加芍药、木香;恶寒憎热,阳气虚也,十全大补加姜桂;晡热内热,
阴血虚也,四物加参术;欲呕作呕,胃气虚也,六君加炮姜;自汗盗 汗,五脏虚也,六味丸料加五味子;食少体倦,脾气虚也,补中益气加茯苓、半夏;喘促咳嗽,脾肺虚也,前 汤加麦冬、五味;欲呕少食,脾胃虚也,人参理中汤;脾痛泄泻,脾胃虚寒也,附子理中汤;小腹痞,足胫肿,
脾肾虚也,十全大补汤加山药、山萸、肉桂;泄泻足冷,脾肾虚寒也,前药加桂附;热渴淋秘,肾虚阴火也,
加减八味丸;咳嗽淋秘,肺肾虚火也,补中益气汤、加减八味丸。大凡怯弱之人,不必分其肿疡,惟当先补胃 气,或疑参 满中,间有用者,又加发散败毒,所补不偿所损。又有泥于气质素实,或有痰不服补剂者,多致 有误。殊不知疮疡之作,缘阴阳亏损。其脓既泄,气血愈虚,岂有不宜补者哉。故丹溪云∶但见肿痛,参之脉 证虚弱,便与滋补,气血无亏,可保终吉。
又曰∶大抵脓血大泄,当大补气血为先,虽有他证,以末治之,疮口虽合,尤当补益。
又曰∶按张仲景先生治伤寒,有汗、吐、下三法,东垣先生治疮疡,有疏通、托里、和荣卫三法,用之得 宜,厥疾瘳矣。假如疮疡肿硬木闷,烦热便秘,脉沉而实,其邪在内,当先疏其内以下之; 肿作痛,便利调 和,脉浮而洪,其邪在表,当先托其里以汗之。元戎云∶荣卫充满,抑遏而为痈者,当泄之,以夺盛热之气;
荣卫虚弱,壅滞而为痈者,当补之,以接虚怯之气。又东垣先生云∶疮疡虽面赤伏热,不得攻里,里虚则下利。
仲景先生云∶疮家虽身体疼痛,不可发汗,汗之则发痉,苟不详审,妄为汗下,以致血气亏损,反延陷少壮者,
难以溃敛,老弱者多致不救。
朱丹溪曰∶痈疽因积毒在脏腑,非一朝一夕,今发于外,宜以标本为治,当先助气壮胃,使根本坚固,而 以行经活血为佐,参以经络时令,使毒瓦斯外发,此正仲景解表用麻黄、桂枝之意,施治之早,可以内消,此乃 内托之本意也。
又曰∶山栀、黄芩、苦参、犀角佐辅人参,固可解食毒之热,若寒月与虚人,宁无加减乎?《内经》谓∶ 膏粱之变,足生大疔,此言疮疽之因也。禁戒浓味,恐其引出宿火之热,此诚富贵豢养口腹者所当谨,若素贫 者,大不然也。予治一人背痈径尺,穴深而黑,家贫得此,急作参 归术膏,多肉馄饨与之而安,多肉馄饨补 气之有益者也。
朱丹溪曰∶排脓内补十宣散,若用之于些小痈疽与冬月,尽可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