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参、茯神以安其心,白矾以止其鸣,金银花以解其火热,故能易于奏功也。如人 无故见鬼如三头六臂者,或如金甲神,或如断手无头死鬼,或黑或白,或青或红之 状,皆奇病也。然此皆心虚而祟凭之,用石室秘丹主之。方用白术、苍术各三两,半 夏、大戟、山茨菇各一两,天南星三钱,附子一钱,共为细末,加麝香一钱,做成饼 子如玉枢丹一样。此方更妙于紫金锭,凡遇前病,用一饼姜汤化开服之,必吐顽痰 碗许,自愈。人腰间忽长一条肉痕如带,围至脐间,不痛不痒,久之饮食少进,气血 枯槁,此乃肾经与带脉不和,又过于房事,尽情纵送,乃生此疾。久之带脉气衰,血 亦渐耗,颜色黯然,虽无大病而病实笃也。法当大补肾水,而兼补带脉,自然身壮而 形消。方用灭痕丹∶熟地、山萸肉各一斤,杜仲、山药各半斤,白术一斤,白芍六两,
白果肉、炒破故纸、当归、车前子各三两,共为末蜜丸,每日早晚各服一两,十日后 觉腰轻,再服十日其肉渐淡,再服全消,不须两料也。然必须忌房事三月,否则无效。
此方乃纯补肾经,而少兼任、带脉也。任、带之病而用任、带之药,何愁不建功哉。人 腹中忽有应声虫,有用杀虫祛痰热药、寒药治之,俱不应,然则终将何以治之哉。古 人有将本草读之,而此虫不应声者用之即愈。今岐天师别有神奇法治之,省阅本草 之劳神。方用生甘草一味,入白矾各等分,不须二钱,饮下即愈。盖应声虫非虫也,乃 脏中毒瓦斯有祟以凭之也,用甘草以消毒,用白矾以消痰,况二物一仁一勇,又以智用 之,智,仁、勇三者俱全,祟不觉低首而却走矣。凡山魈木客、狐狸、虫蛇作祟凭 身者,用生桐油搽其下体不便处,最妙。或以本人裤子包头,则妖自大笑而去,永不 再犯。盖妖原欲盗人之精气,然最喜清洁,见人污物包头,则其人不洁可知,故弃之 而去,亦因其好洁而乱之也。不成器之物而睡梦来压人者,亦以此法治之。腹中生 鳖,乃饮食饥饱之时,过于多食,一时不能消化,乃生鳖甲之虫,似鳖而非鳖也。亦 用诛毒丹以马尿一碗,童便半合,饮之即消。雄黄乃杀蛇之药,白芷乃烂蛇之品,甘 草乃去毒之剂,而马尿乃化鳖之圣药也,故用之随手而效耳。此则奇病而用奇药也。如 有腹中高硕,宛似坐胎,形容惟悴,面目瘦黄,骨干毛枯,此乃鬼胎也。方用红花 半斤,大黄五钱,雷丸三钱水煎服,倾盆泻出血块如鸡肝者数百片而愈。后乃用六 君子汤调治之,自然撤消。此等之病,乃妇人淫心忽起,有物以凭之,才生此证。无 论室女出嫁之人,生此病者,邪之所凑,其气必虚,况又起淫心,有不邪以亲邪者乎!
方中妙在红花为君,又用至半斤,则血行难止,有跃跃自动之貌,又加以大黄走而 不守之味,则雷丸荡邪之物,自然功成之速也。如有头角生疮,当日即头重如山,第 二日即变青紫,第三日青至身上即死,此乃毒瓦斯攻心而死也。此病多得之好吞春药。
盖春药之类不过一丸,食之即强阳善战,非用大热之药,何能致此?世间大热之药,无 不过阳起石、附子二味,俱有大毒。且阳起石必经火 而后入药,是干燥之极,自 然克我津液,况穷极工巧,博妇女之欢,筋骸气血俱动,久战之后,必大泄尽欢,水 去而火益炽矣。久久贪欢,必然结成大毒,火气炎上,所以多发在头角太阳之部位也。
初起之时,若头重如山,便是此恶证。速以金银花一斤,煎汤饮之数十碗,可少解 其毒,可保全性命之不亡,而终不能免其疮口溃烂也。再用金银花、玄参各三两,当 归二两,生甘草一两煎汤,日用一剂,七日仍服,疮口始能收敛而愈。此种病世间 最多,而人最不肯戒用春方,痛哉!如脚大指生疽,亦多不救,治法同此。人忽头 面肿如斗大者,看人小如三寸,饮食不思,呻吟如睡,此痰也。用瓜蒂散吐之,而头 目之肿消;又吐之而见人如故矣。后用六君子汤水煎服,三剂痊愈,此亦祟凭之也。
人有中心闷甚,面赤不能饮食,此得之食腥,有虫在胸中也。以加味瓜蒂散治之,方 用人参、半夏、甘草各三钱,黄连、陈皮各一钱,瓜蒂七个吐之。吐虫数升,皆赤 头而尾如鱼。须断酒色,否则三年后必饱满而死。
张仲景曰∶有人腿肿痛坚硬如石,痛苦异常,欲以绳系足高悬梁上,其疼乃止,
放下疼即如斫,腿中大响一声,前肿即移大臀之上,肿如巴斗,不可着席,将布兜 之悬挂,其疼乃可,此亦祟凭之也。方用生甘草一两,白芍三两,水煎服,盖生甘 草专泻毒瓦斯,白芍平肝木以止痛也,痛止则肿可消,毒出则祟可杜也。《正宗》孽 病门亦有此证。人遍身生疙瘩,或内如核块,或外似香蕈、磨菇、木耳之状者,乃 湿热而生也,数年之后,必然破孔出血而死。当先用外药洗之,然后用汤药消之则 愈。浴洗方用苍耳子草一斤,荆芥、苦参、白芷各三两,水一大锅,煎汤倾在浴盆内,
外用席围而遮之,热则熏,温则洗,洗至水冷而止。三日后乃用煎方名红黄霹雳散∶ 人参、薏苡仁各一两,白术、芡实各五钱,茵陈、白芥子、半夏、泽泻、黄芩各三钱,
附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