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非救本之法。今幼科诸书,皆以大惊之证,例作急 惊,误亦甚矣。不知急惊由于风热,慢惊由于脾肾之虚,皆不必由惊而得(余之千言万语辟除惊风,只消景岳二十 三字便以道尽。后贤若肯于此数语体认,更不必予之琐琐于斯也。)而此以大惊致困者,本乎心胆受伤,神气陡 离之病,当以收复神气为主。宜秘旨安神丸、团参散、独参汤之类,加金银等物煎服之。
<目录>卷二\大惊卒恐<篇名>入方属性:\x秘旨安神丸\x 原治心血虚而睡中惊惕,并治大惊卒恐。
官拣参 净枣仁 白茯神 法半夏(以上各一钱) 大当归 杭白芍 小橘红(各七分) 北五味(七粒)
炙甘草(五分)
上为细末,炼蜜为丸,如芡实大。每服一丸,生姜汤化下。
\x团参散\x 治心虚血热,自汗盗汗,并治大惊卒恐。
官拣参 白当归(等分)
上为细末,用 猪心一个,切作三片,每以药末一钱,用猪心一片,煎汤调服。
\x独参汤\x 治气虚气脱,神散魂离,以此亟救元阳,神草还丹之名,诚不愧也。
官拣参不拘多少,同炒米、煨姜、红枣浓煎汤,徐徐服之,实有起死回生之力。
或曰∶伤寒病痉与非搐二条,不可用惊风之治,已闻命矣。而类搐十条,既为火热,
何以不用惊风门中,截风定搐,凉泻镇坠之法治之,此何意也?曰∶暑、疟、嗽、痢、痘、霍乱、丹疮,病虽 不一,而搐由病致,第寻其源,治其病,而搐自止,若不去病,而用截风定搐、凉泻镇坠之治,作抑遏其病邪,
非但搐不能止,必致变生他证。医者复不察其本病未去,疑为惊风症重,药不去病,而用毒劣劫夺之者。每见治 惊风,愈治愈危,乃至不救者,皆此弊也。曰∶由谈惊风而得治病求源之要,诚至论也。请笔之以为来学式。
以上误搐类搐非搐证,共一十四条,即幼科之急惊慢惊慢脾者,尽止于此,业已条分缕晰,逐款逐条注明矣。
临治者,当知各证之病源有别,而治疗之攻补自殊,不得复以急惊慢惊慢脾混同立论,而以截风定搐之死法统治 之。从前未经剖露,犹谓陷于不知,今已证治判然,惟祈后贤留心讨论,神而明之。医称仁,于是乎不相远矣。
<目录>卷二<篇名>附小儿时疫证治属性:吴又可曰∶凡小儿感冒风寒,疟痢等证,人所易知,一染时疫,人所难窥,所以耽误者良多。盖幼科详于痘 疹吐泻惊疳,并诸杂证,在伤寒时疫,甚略之,一也。古人称幼稚为哑科,盖不能尽罄所苦以告师,师又安能悉 夫问切之义,所以但知其身热,不知其头疼身痛,但知其不思乳食,心胸膨胀,疑其内伤乳食,安知其疫邪传胃 也,但见呕吐恶心,口渴下利,以小儿吐泻为常事,又安知其协热下利也,又何暇致思为时疫,二也。小儿赋质娇 怯,筋骨柔脆,一染时疫,延挨失治,即便两目上吊,不时惊搐,肢体发痉,十指勾曲,甚则角弓反张。必延幼 科,正合渠平日学习见闻之证,因多误认为慢惊风,遂投抱龙丸、安神丸,竭尽惊风之剂,转治转剧。因见不啼 不语,又将神门、眉心乱灸,艾火虽微,内攻甚急,两阳相搏,如火添油,死者不可胜计,深为痛悯!今凡遇 地方疫毒流行,大人可染,小儿独不可染耶?但所受之 邪虽一,因其气血未足,筋骨柔脆,故所现之证为异耳。务宜求邪以治,故用药与大人仿佛。凡五六岁以上者,
药当减半;一、二、三、四岁者,四分之一可也。又肠胃柔脆,少有差误,为祸更速,临证尤宜加慎。
<目录>卷二\附小儿时疫证治<篇名>入方属性:\x太极丸\x 凡疫疠流行之时,小儿作热,即是时疫。乍有眼目上窜,角弓反张,手足搐掣,不可误认惊风,
但以时疫之治自愈。
天竺黄(五钱) 胆南星(五钱) 酒大黄(二钱) 直僵蚕(三钱) 真麝香(二分) 梅花片(二分)
共为细末,端午日午时修合,炼蜜为丸,如芡实大,朱砂为衣。凡遇疫证,姜汤化服一丸,神效。
<目录>卷二<篇名>痫证属性:钱仲阳曰∶小儿发病,因气血未充,神气未实,或为风邪所伤,或为惊怪所触,亦有因妊娠时七情惊怖所 致。若眼直目牵,口噤流涎,肚膨发搐,项背反张,腰脊强劲,形如死状,终日不醒,则为痉矣。
按∶仲阳之说,亦明知有痉病,而谓终日不醒者为痉,不知痉病为三阳表证。据幼科所称惊痫,为心肝脾 肺之里证。今反以表病腑病为重,里病脏病为轻;经脉行于皮肤肌肉者为重,经脉行于五内贯膈者为轻;邪伤传 导之腑为重,邪伤神明之脏为轻。颠倒背谬,令人不解。仲阳尚为此言,又安保后人之不讹传也!
万密斋曰∶痫者,卒然而倒,四肢强直,目闭,或眼珠翻上不转,口噤,或有咬其舌者,口中涎出,或无涎 者,面色或青或白(面色或青或白,后贤仔细着眼,)或作六畜声,其状不一,乃小儿之恶证也。昏晕一时,即醒 如常矣。其发也,或以旬日计,或以月计,或以岁计。古人有三痫五痫之名,证治太多,似无一定之说,故后学 不知其所从也。凡治痫 之法,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