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胡为当。特不 善审 昔人用柴胡之方不胜枚举,不必皆柴胡知己,而用之而有效者,非无故也。试即东垣补 中益气汤言之,少阳之火,即气食少火之火。少火者,不寒不热,脾得之而升,肺得之而降 ,过寒过热,皆能犯胃作呕。胃岂可升,其气之陷者,实少火之不足也。柴胡升少阳而使适 于中,则少阳自遂其生生之性而脾肺悉受其荫,此即十一经取决于胆之谓也。东垣以柴胡为 升阳 本经柴胡去肠胃中结气,谓大柴胡汤用柴胡即去肠胃中结气,原非不是。然诸承气汤何 以俱不用柴胡,本经所主,亦非专属肠胃。夫大柴胡汤之为治也,在金匮曰心下满痛,在伤 寒曰呕不止,心下急,郁郁微烦,曰热结在里,复往来寒热,其用柴胡,岂只为肠胃中有结 气。洄溪疏柴胡,谓本经治效皆主肠胃,已不善会本经,而又以为肠胃药非少阳药,则尤可 异之至。洄溪不既云木能疏土乎,柴胡惟能达少阳之木气而后少阳得于肠胃疏其顽土,本经 盖就 <目录>卷一<篇名>白藓皮内容:白藓之根作羊毡气,毡属风,宜治在下之风矣。而其根于四五月花开之后,即虚恶无用 ,是未花之前,其气上注必力,且采于二月风木司令,自于治头风极合。至味苦化燥,气寒 已热,又能于湿热大展其用,治淋沥阴肿者,根走极下之验也。治黄胆湿痹者,皮走肌肉之 验也。治四肢不安腹中大热饮水者,皮黄白入肺胃之验也。用之于湿热,不必挟风,用之于 风,不必挟湿而必挟热,否则于是物无当矣。
<目录>卷一<篇名>龙胆内容:黄芩主少阳之经热,竹茹主少阳之腑热,龙胆则主由少阳入厥阴之热。其味苦中有涩,
苦主发,涩主收,即发即收,其用在少阳者少,在厥阴者多,故用龙胆者皆取其泻肝。凡肝 之热,有本脏挟胆而热者,有为胆所侵侮而热者。龙胆治胆侮肝之热,能内极于骨间,谓之 治肝 <目录>卷一<篇名>芍药内容:芍药十月生芽,正月出土,夏初开花,花大而荣,正似少阳渐入阳明,故得木气最盛。
根外黄内白,则为具木气于土中而土生其金,金主攻利,又气味苦平,故能入脾破血中之气 结,又能敛外散之表气以返于里。凡仲圣方用芍药,不越此二义,以此求之方得。
芍药别录酸微寒,隐庵辈多议其非。今取嚼之,却带微涩,涩者酸辛之变味。况同一物 而气质有浓薄,安知古之不异于今。即本经之苦平与酸微寒并体之,皆不外敛之与破。识得 芍药 邹氏于仲圣方之有芍药,处处以破阴结解之,支离殊甚。桂枝汤因卫气外泄不与营合,
故于桂甘温经驱风之中,用芍药摄卫气就营气,营气本未尝结,何待于破,此敛之义也。当 归芍药散治腹中 痛,此破之义也。桂枝加芍药汤治腹满时痛,此敛与破兼者也(满须敛,
痛 腹痛为太阴血中之气结,芍药以木疏土而破结,故为腹痛专药(谓于土中泻水者,犹属 膈膜之论)。下利乃阴气下溜,土德有惭,岂堪更从而破之,故下利断非所宜。若滞下之利,
则 仲圣黄芩汤治下利何以有芍药,盖太少合病,邪已近里,无用葛根汤之理,治之宜从里 和。黄芩清少阳之热而其气轻,加芍药以敛之,甘枣以固之,则里和而利止。且太少合病,
则病气未肯骤下,欲其里和,焉得不敛,芍药之不可少如是。
甘遂半夏汤证,曰脉伏,欲自利,利反快,虽利心下续坚满。脉伏者,有留饮在内。欲 自利利反快者,利不即利,既利则快。心下续坚满者,利后满减,过时又续,显系内有停阻 ,与滞下无异。芍药能破坚积,正其所宜。且以甘遂逐在上之留饮,而又以芍药敛而降之,
则上 芍药甘草附子汤证,曰发汗病不解,反恶寒者,虚故也。虚者阳虚,汗后气已外散,故 以附子扶阳,炙甘草补中,芍药敛其外散之气,方义易见。而邹氏以芍药甘草为得桂枝汤之 半,
芍药为太阴血中之气药,不能破血中之血结,且味涩则破而不泄,故凡下瘀血之方,芍 药得 芍药若用为补剂,必配合得宜,如四物汤之类,方能获益。辛 之患消渴九年,止而复 作,苏朴授以芍药甘草等分为末煎服,七日顿愈。陈日华谓古人处方,殆不可晓。实则无不 可晓也,殆善师成无己酸以收之,甘以缓之,酸甘相合,用补阴血、敛逆气、除肺燥之意耳 。此最得用补之妙法,单用讵能即补。洁古谓入脾经补中焦,东垣谓色在西方故补,皆足贻 误后人。洄溪又但以为养肝之圣药,其亦昧之至矣。
古有减芍药以避中寒之说,寇氏然之,谓气虚禁用。此亦仲圣早有以示人者。伤寒太阴 篇云∶太阴病脉弱,其人续自便利,设当行大黄芍药者宜减之,以其人胃气弱易动故也。以 芍药与大黄并称,即可知芍药之为芍药,胃弱宜减。更可知应用而尚不可多用,何后人直以 为补 胃弱既宜慎矣,乃防己黄 汤下云,胃中不和者,加芍药三分,则何以解之?夫芍药者 ,能敛外散之气以返于里者也。风湿脉浮身重汗出恶风,气之外散为何如,故其证有兼喘者 ,有兼气上冲者。和胃非他,敛胃气使下降耳,岂芍药而有和胃之专长。又肺与肠胃皆一气 直下 <目录>卷一<篇名>牡丹内容:心为牡脏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