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俞荔、董文驹、施士洁、施琼芳、杨希闵、吴文溥、谢颖苏等。魏宏、丘逢甲、汪春源、许南英、郑鹏云等均肄业其中。其经费除公银拨支外,尚有田租、园租、利息等项,以田租与公银为多。日本占据台湾时期改为武德殿。今为忠义国小。
刘良璧:海东书院学规
清乾隆五年
书院之设,原以兴贤育才。台地僻处海表,数十年来,沐我圣天子涵濡教养之恩,人文蔚起,不殊内地。今提学杨公奏请特立书院,延请师儒,专为生童肄业,俾成人有德,小子有造,所有规矩如左,愿诸生遵守勿违。
——明大义
圣贤立教,不外纲常;而君臣之义为达道之首,所以扶持宇宙为尤重。台地僻处海表,自收入版图以来,秀者习诗书,朴者勤稼穑。而读书之士,知尊君亲上,则能谨守法度,体国奉公;醇儒名臣,由此以出。虽田夫野老有所观感而兴起,海外顽梗之风,何至复萌。
——端学则
程、董二先生云:“凡学于此者,必严朔望之仪,谨晨昏之令。”“居处必恭,步立必正,视听必端,言语必谨,容貌必庄,衣冠必整,饮食必节,出入必省;读书必专一,写字必楷敬;几案必整齐,堂室必洁净;相呼必以齿,接见必有定;修业有余功,游艺有适性;使人庄以恕,而必专所听。”此《白鹿书院教条》与《鳌峰书院学规》并列工夫,最为切近。
——务实学
古之大儒,明礼达用,成己成物,皆由为诸生时明于内重、外轻,养成深重凝重气质,故出可以为国家效力宣猷,入亦不失为端方正直之士。家塾、党庠、术序,胥由此道也。诸生取法乎上,毋徒以帖括为工。
——崇经史
“六经”为学问根源。士不通经,则不明理。而史以记事,历代兴衰治乱之迹柢,亦胥在焉。舍经史而不务,虽诵时文千百篇,不足济事。
——正文体
自明以帖括取士,成、弘为上,隆、万次之,启、祯又次之。我朝文运昌明,名分巨篇,汗牛充栋,或兼收博采,或独宗一家。虽各随风气为转移,而理必程、朱,法则先正,不能易也。夫不仰泰山,误止狙猊之高;不穷典谟,妄夸诸子之陋。诸生取法宜正,立言无陂。
——慎交友
读书之士敬业乐群,原以讲究诗书、切磋有益。故君子以文会友,以友辅仁。若少年聚会,不以道义相规,而以媒亵相从,德何以进,业何以修?稂莠害嘉禾,不可不察。诸生洗心涤虑,毋蹈前习。
●文石书院
在澎湖。清乾隆三十一年,澎湖通判胡建伟应贡生许应元等人之请,捐款创建。有头门间,中架为楼,上祀魁星;中为讲堂,祀宋代周、二程、朱、张五子;后堂中祀文昌帝君,左右两间为山长住处,两翼有精舍各间。因澎湖乡产文石,故名。胡亲任山长,订学规条。后金门举人林豪主讲时,又续拟学约条。五十五年,复毁于风灾,知府杨廷理谕通判王庆奎修葺。嘉庆四年,通判韩蜚声捐款重修,并改建魁星楼,以后堂作讲堂。二十年,通判彭谦就后院再建间,以祀文昌。道光七年,通判蒋镛与协镇孙得发、游击江鹤等捐俸倡修。光绪元年,董事生员蔡玉成邀请绅士重议修建。翌年后殿添两旁精舍,左边配胡、韩二公,并前通判蒋镛、王廷干禄位。其讲堂中厅祀制字仓圣,外庭建惜字亭。日本占据时期,地方人士为保扩民族文化,将其改为孔子庙。年拆除,仅留魁星楼及碑匾。
胡建伟:文石书院学约
清乾隆三十一年
一曰重人伦
古者庠序学校之教,皆所以明人伦也。是人伦者,非教者之所最重,而为学者之所必先也哉!试思人生那有一日不与五伦之人相周旋?圣贤那有一言不与五伦之理相发明?孟子曰:“规矩,方圆之至也;圣贤,人伦之至也。”又曰:“尧舜之道,孝弟而已矣。”朱子鹿洞条规,首列“父子有亲,君臣有义,夫妇有别,长幼有序,朋友有信”五教之目,以为学者学此而已;而博学、审问、慎思、明辨、笃行,则所以学之也。若夫修身、处世、接物之条,皆在所后焉。盖人伦之至理,命于天则谓性,率于性则谓道。性与天道,乃学问之大原,而其实不过于人伦日用之间,各尽其当然之实,自可以为天下后世法。如《中庸》一书,其大无外,其小无内,放之则弥六合,卷之则退藏于密。言其大无外,其小无内,至于无声无臭至矣,无以复加矣。而其中之得力,则实在三达德(三达德:三种常行的美德。《中庸》:“智、仁、通三者,天下之达德也。”),以行五达道(达道:人所共知之道。《中庸》:“君臣也,父子也,夫妇也,昆弟也,朋友之交也,五者天下之达道也。”),以驯至乎其极而已,岂有他哉?然人伦固在所重,而孝为百行之原,则又五伦之本也。人能善事父母,必笃于兄弟,和于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