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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三国典略-唐-丘悦-第11页

恨论及诸家枝叶,过为繁碎;”时论收为尔朱荣作传,以荣比韩、彭、伊、霍者,盖由得其子文赂黄金故也。邢邵父兄书事皆优,邵唯笑曰:“《列女传》悉是史官祖母。”尚书左丞卢斐、临漳令李庶、度支郎中王松年、中书舍人卢潜等言曰:“魏收诬罔一代,其罪合诛。”卢思道曰:“东观笔殊不直。”斐、庶等与收面相毁辱,无所不至。齐主大怒,乃亲自诘问。斐曰:“臣父位至仪同,收附于族祖中书郎玄传之下,收之外亲博陵崔绰,位止功曹,乃为传首。”齐主问收曰:“崔绰有何事迹,卿为之立传?”收曰:“虽无爵位而道义可嘉。魏司空高允曾为其赞,称有道德,臣所以知之。”齐主曰:“司空才士,为人作赞,理合称扬,亦如卿为人作文章,道其好者,岂能皆实?”收不能对。以其才名,不欲加罪。高德正其家传甚美,乃言于齐主曰:“国史一定,当流天下,人情何由悉称?谤者当加重罪,不然不止。”齐主于是禁止,诸人各杖二百,斐、庶死于临漳狱中。(卷六○三)
一八九、张曜好读春秋,每月一遍,时人比之贾梁道。赵隐尝谓曜曰:“君研寻《左氏》,岂求服虔、杜预之纰缪耶?”曜曰:“何为其然乎?左氏之书备叙言事,恶者可以自戒,善者可以庶几,故厉己温习,非欲诋诃古人之得失也。”(卷六一○)
一九○、徐陵子份。陵尝遇疾。甚笃,份烧香泣涕,跪诵孝经,昼夜不息。如此者三,陵疾豁然而愈。(卷六一○)
一九一、齐右什射富平子魏收,字伯起,钜鹿曲阳人。幼习骑射,欲以武艺自达。太常博士郑伯猷调之曰:“魏郎弄戟多少?”收惭悟,乃折节读书,坐版床,积年,版亦为之锐。收尝为《庭竹赋》,以自发名。伯猷谓之曰:“卿不值老夫,犹当逐免。”(卷六一一)
一九二、陈遣通直散骑常侍姚察聘于周。沛国刘臻窃于公馆访《汉书》疑事十余条,并为剖析,皆有经据。臻谓所亲曰:“名下定无虚士。”(卷六一二)
一九三、齐徐之才见有人以五色斑阑骨为刀把者,之才曰:“此人瘤也。”问所得处,云:“于冢见髑髅骨,长数寸,试削视,有文理,故用之。”(卷六一二)
一九四、周平蜀还,得乐器者,皆莫之识。太常少卿斛斯瀓见之曰:“此錞于也。”人弗之信。瀓遂依于宝瀓《周礼注》,以芒筒捋之,其声极振,众乃叹服,瀓取以合乐焉。(卷六一二)
一九五、齐王范字师罗,太安狄郡人。北豫州刺史基之子也。年十三,扬州刺史郭元贞抚其背曰:“汝读何书?”曰:“诵《孝经》。”元贞曰:“《孝经》云何?”曰:“在上不骄,为下不乱。”元贞曰:“吾作刺史,岂其骄乎?”纮曰:“虽不骄,君子防未萌,亦愿留意。”(卷六一四)
一九六、梁孝元字世诚。初,年五岁,梁武问曰:“读何书?”对曰:“能读《曲礼》。”梁武曰:“汝试言之。”孝元即诵上篇,左右莫不惊叹。及长,精神爽儁。(卷六一四)
一九七、齐许惇无学术与邢劭、魏收等同列,诸人谈说经史,惇隐几而睡,深为胜流所轻。(卷六一四)
一九八、东魏崔暹子达挐,年十三,暹令儒者教其说《周易》两字。乃集朝贵名流,达挈升高坐开讲,赵郡睦仲让阳屈服之,暹大悦,擢仲让为司徒中郎。邺下为之语曰:“解义两行得中郎。”(卷六一五)
一九九、陈袁宪,枢之弟也。幼聪敏好学。梁武帝修建庠序,别开五馆。其一馆在宪宅西,常招引诸生与之谈论,每有新义出人意表。国子博士引弘正谓宪父君正曰:“贤子今兹欲策试不?”君正曰:“经义犹浅,未敢令试。”居数曰,君正遣门下客岑文豪与宪候引(疑为“弘”)正将登讲座,弟子毕集,及授宪麈尾。时谢歧、何妥在坐,弘正谓曰:“二贤虽穷奥赜,得无惮此后生耶?”何、谢递起义端,宪酬对闲敏,神色自若。弘正因谓文豪曰:“卿还谘袁吴郡,此郎已堪见代为博士矣!”(卷六一七)
二○○、郎基字世业,中山新市人。鲁郡太守智之孙也。泛涉坟籍,清慎无所营求。尝语人云:“任官之所,木枕亦不须作,况重于此乎?”唯颇令人写书,樊子盖曾遗之书曰:“在官写书。亦是风流罪过。”基答曰:“观过知仁,斯亦可矣!”(卷六一九)
二○一、初,侯景来,既送东宫,妓女尚有数百人,景乃分给军士。夜于宫中置酒奏乐,忽闻火起,众遂惊散。东宫图籍数百厨,焚之皆尽。初,太子梦作秦始皇者云:“此人复欲焚书。”既而见爇,梦则验焉。(卷六一九)
二○二、周师陷江陵,梁王知事不济,入东阁竹殿,命舍人高善宝焚古今图书十四万卷,欲自投火,与之俱灭。宫人引衣,遂及火灭尽,并以宝剑斫柱令折,叹曰:“文武之道,今夜穷矣。”(卷六一九)
二○三、齐封述,渤海修人。廷尉卿轨之子也。久为法官,明解律令,议断平允,时人称之。(卷六三八)
二○四、太原公洋之赴晋阳也,阳休之劝崔季舒□曰:“一日不朝,其间容刀。”季舒□性好声色,心在闲放,遂不请行,欲恣其淫乐。司马子如等缘宿憾,乃奏暹乃季舒过状,各鞭二百,徙于马城,昼则供役,夜置地牢。(卷六四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