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西天去。云至具奏。帝令启圹。只见空棺。只履存焉。
○二十九祖慧可大师。因览佛书。超然自得。终日宴坐。神人告曰。将欲受果。何滞此耶。翊日头痛。空中告曰。此乃换骨。非常痛也。视其顶骨。如五峰秀出。后造少室。(得法传衣见达磨章)。
三十祖僧璨大师。初以白衣谒可。问曰。弟子身缠风恙。请和尚忏罪。可曰。将罪来。与汝忏。居士良久云。觅罪不可得。可曰。我与汝忏罪竟。宜依佛法僧住。曰。已知和尚是僧。未审何名佛法。可曰。是心是佛。是心是法。法佛无二。僧宝亦然。居士曰。今日始知。罪性不在内。不在外。不在中间。如其心然。佛法无二也。可深器之。即为剃发。云是吾宝。宜名僧璨。
○三十一祖道信大师。见璨。问曰。愿和尚乞与解脱法门。璨曰。谁缚汝。曰。无人缚。璨曰。何更求解脱乎。师言下大悟。
○三十二祖弘忍大师。为童时。信问。子何姓。答曰。姓即有。不是常姓。信曰。是何姓。答曰。是佛性。信曰。汝无性耶。答曰。性空故。信器之。(以上振字函第三卷)。
三十三祖慧能大师。仕宦之后。家贫卖薪。闻客读金刚经。悚然问曰。得于何人。客曰。得于黄梅。师抵韶州。复闻尼无尽藏读涅槃经。乃为解说其义。尼遂执卷问字。师曰。字即不识。义即请问。尼曰。字尚不识。曷能会义。师曰。诸佛妙理。非关文字。人皆异之。谒祖。问曰。汝自何来。曰。岭南。祖曰。欲须何事。曰。唯求作佛。祖曰。岭南人无佛性。曰。人有南北。佛性岂然。祖知异人。乃诃曰。着槽厂去。遂入碓坊。因祖一日告众曰。各述一偈。语意相符。则付衣法。会下七百余僧上座神秀者。众所宗仰。于壁书一偈云。
身是菩提树。心如明镜台。时时勤拂拭。莫使有尘埃。
众皆诵念。师闻此偈。谓同学曰。美则美矣。了则未了。有偈和之。同学皆笑。夜深师密倩一童子。于秀偈之侧写云。
菩提本非树。心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假拂尘埃。
祖见此偈。乃潜召师。告曰。诸佛出世为一大事故。随机小大。遂有三乘。顿渐以为教门。后以正法眼藏付于迦叶。传授二十八世。至达磨届于此土。迨及于吾。今以法宝及所传衣。用付于汝。师曰。法则既授。衣付何人。祖曰。达磨初至。人未知信。所以传衣。以明得法。今信心已熟。衣乃争端。止于汝身。不复传也。师即南迈。众知共逐。至大庾岭。惠明先到。师掷衣钵于磐石上。曰。此衣表信。任君将去。明遂举之。如山不动。乃曰。我来求法。非为衣也。愿行者开示。师曰。不思善。不思恶。正恁么时。阿那个是明上座本来面目。明当大悟。师过南海。寓广州法性寺。因风飏刹幡。二僧对论。一云。幡动。一云。风动。师曰。风幡非动。动自心耳。二僧闻语。竦然异之。后中宗遣使薛简驰诏。不赴。因问心要曰。明喻智慧。暗况烦恼。傥不以智慧照破烦恼。无始生死。凭何出离。师曰。若以智慧照烦恼者。此是二乘小儿羊鹿等机。上智不尔。简曰。如何是大乘见解。师曰。明与无明。其性无二。处凡不减。在圣不增。住烦恼而不乱。居禅定而不寂。不断不常。不来不去。不在中间。及其内外。不生不灭。性相如如。常住不迁。名之曰道。简曰。师说不生不灭。何异外道。师曰。外道说不生不灭者。将灭止生。以生显灭。灭犹不灭。生说无生。我说不生不灭者。本自无生。今亦无灭。所以不同外道。汝若欲知心要。但一切善恶都莫思量。自然得入清净心体。湛然常寂。妙用恒沙。简言下悟。礼谢。还阙。(振字函第五卷)。
旁出品
(僧那 向居士 牛头融 牛头岩 鹤林 天柱 鸟窠 云居智 北秀 蒙山明 嵩岳安 破灶 嵩岳圭 无住 匾担了 洪州达 寿州通 信州常 广州道 永嘉 司空净 婺州策 忠国师 荷泽)。
○不惟直下秪单传 ○争奈旁人皆有分
僧那禅师(见二祖)谓门人慧满曰。祖师心印非专苦行。但助道耳。若契本心。发随意真光。之用。则苦行如握土成金。若唯务苦行。而不明本心。为憎爱所缚。则苦行如黑月夜履于险道。汝欲明本心者。当审谛推察。遇色遇声。未起觉观时。心何所之。是无耶。是有耶。既不堕有无处所。则心珠独朗。常照世间。而无一尘许间隔。未尝有一刹那顷断续之相。
向居士(见二祖)致书云。影由形起。响逐声来。弄影劳形。不识形为影本。扬声止响。不知声是响根。除烦恼而趣菩提。喻去形而觅影。离众生而求佛果。喻默声而寻响。故知迷悟一途。愚智非别。无名作名。因其名。则是非生矣。无理作理。因其理。则争论起矣。幻化非真。谁是谁非。虚妄无实。何空何有。将知得无所得。失无所失。聊申此意。伏望答之。
○二祖答偈。
备观来意皆如实。真幽之理竟不殊。本迷摩尼谓瓦砾。豁然自觉是真珠。无明智慧等无异。当知万法即皆如。愍此二见之徒辈。申词措笔作斯书。观身与佛不差别。何须更觅彼无余。
居士披捧遥礼。密承印记。(振字函第三卷)。
金陵牛头山。法融禅师(见四祖)博通经史。寻阅般若晓达真空。叹曰。儒道世典。非究竟法。般若正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