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艾。源深流長。其信然矣。
禪師道全繼席洞山。
全初參洞山。問如何是出離之要。祖曰。闍黎足下烟生。全當下契悟。遂繼席。一眾悅服。
曹洞宗第二世祖
諱道膺。幽州玉田王氏子。童丱出家於范陽延壽寺。二十五成大僧。初參翠微。尋謁洞山。為室中領袖。嗣其法。
庚寅十一年。
曹洞宗第二世雲居祖嗣宗統(三十三年) 發明(洞山寂。而曹山儼然無恙也。不書曹山者。表雲居嗣統也。然則雲居嗣統。何不俟曹山寂後。曰雲居曹山。雁行也。宗旨既定。曹山能事畢矣。溈仰。父子也。溈山寂而仰山在。亦止不書。于洞山寂後。即以雲居嗣統者。重傳持也。佛祖之囑曰。毋令斷絕千古法脉。豈不貴得人哉)。
祖開法洪州雲居。
祖登歐阜。冠世絕境。就樹縛屋而居。號雲居。衲子追求而集。散處山間樹下。久成苫架。說法其下。示眾。佛法有什麼事。行得即是。但知心是佛。莫愁佛不解語。欲得如是事。還須如是人。若是如是人。愁箇甚麼。若云如是事即難。自古先德。醇素任真。元來無巧。他根本脚下實有力。即是不思議人。握土成金。若無如是事。饒汝說得簇花簇錦相似。人總不信受。又曰。暫時不在。如同死人。豈況如今論年論月不在。如人常在。愁什麼家事不辦。欲知久遠事。祇在如今。如今若得。久遠亦得。亦人千鄉萬里歸家。行到即是。是即一切總是。不是即一切總不是。又曰。升天底事。須對眾掉却。十成底事。須對眾去却。擲地作金聲。不須回頭顧著。自餘有什麼用處。不見二祖。當時博覽三藏。如觀掌中。因什麼更求達摩安心。將知此門中事。不是等閑。所以道。智人不向言中取。得人豈向說中求。又曰。一切事須向這裏及盡。始得無過。若一毫去不盡。即被塵累。豈況更多。差之毫釐。過犯山嶽。古人道。學處不玄。盡是流俗。閨閣中物捨不得。俱為滲漏。
辛卯十二年。
壬辰十三年。
文偃參尊宿睦州明得悟尊宿指今見雪峰。
偃嘉興張氏子。生知天縱。落髮受具。探窮律部。以己事未明。參尊宿明。明纔見來。便閉却門。偃乃扣門。明曰誰。曰某甲。曰作甚麼。曰己事未明。乞師指示。明開門一見便閉。偃如是連三日扣門。至第三日開門。偃乃拶入。明便擒住曰道道。偃驚不暇答。明便推出曰。秦時[車*度]轢鑽。遂掩門。損偃右足。偃從此悟入。明乃指見雪峯。到莊。見一僧問。上座今日上山去那。曰是。曰寄一則因緣問堂頭和尚。祇是不得道是別人語。上座到山。見和尚上堂。眾纔集。便出握腕立地曰。這老漢項上鐵枷。何不脫却。僧一依教。峯見這僧與麼道。便下座攔胸把住曰。速道速道。僧無對。峰拓開曰。不是汝語。曰是某甲語。曰。侍者將繩棒來。曰是莊上一浙中上座教某甲來道。曰大眾去莊上迎取五百人善知識來。偃次日上山。峯纔見。便曰。因甚得到與麼田地。偃乃禮拜。
癸巳十四年。
僖宗(名儼在位一十五年)。
僖宗甲午乾符元年。
乙未二年。
丙申三年。
禪師師備開法玄沙。
備閩縣謝氏子。父以漁為業。因夜泛船墮水。備鼓掉而救。見水中月。乃云。先達有言。一切諸法。皆如水月。若父存與其同業。只益三途之苦。今既不可救。莫若捨緣出家。報父恩也。於是斷髮受具。芒鞵布衲。食纔接氣。宴坐終日。與雪峯存親厚。存以其苦行。呼為頭陀。甞携囊出嶺。擬欲遍參。忽築破脚指。血流痛楚。歎曰。是身非有。痛從何來。是身是苦。畢竟無生。休休。遂不出嶺。依存咨決心要。一日存召曰。備頭陀。何不遍參去。曰達摩不來東土。二祖不往西天。存然之。稱曰。備頭陀。再來人也。後忽夢父來謝曰。荷子出家。我得生天。存住雪峯。備入室。又閱楞嚴。發明心地。自是應機敏捷。與修多羅冥契。諸方玄學。有所未決。必從之請益。辭峰結屋梅溪。後住玄沙。眾相尋而至。遂成叢林。上堂曰。佛道閑曠。無有程塗。無門解脫之門。無意道人之意。不在三際。故不可升沉。建立乖真。非屬造化。動則起生死之本。靜則醉昏沉之鄉。動靜雙泯。即落空亡。動靜雙收。顢頇佛性。必須對塵對境。如枯木寒灰臨時應用。不失其宜。鏡照諸像。不亂光輝。鳥飛空中。不雜空色。所以十方無影像。三界絕行蹤。不墮往來機。不住中間意。鐘中無鼓響。鼓中無鐘聲。鐘鼓不相交。句句無前後。如壯士展臂。不借他力。師子遊行。豈求伴侶。九霄絕翳。何用穿通。一段光明。未曾昏昧。夫佛出世者。元無出入。葢名相無體。道本如如。法爾天真。不同修證。祇要虗閑不昧。作用不涉塵泥。箇中若纖毫不盡。即為魔王眷屬。句前句後。是學人難處。所以道一句當機。八萬法門永絕生死。直饒得似秋潭月影。靜夜鐘聲。隨扣擊以無虧。觸波瀾而不散。猶是生死岸頭事。道人行處。如火銷氷。終不却成氷。箭既離弦。無返回勢。所以牢籠不肯住。呼喚不回頭。古聖不安排。至今無處所。若到這裏。步步登玄。不屬邪正。識不能識。智不能知。動便失宗。覺即迷旨。二乘膽戰。十地魂驚。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