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地山河。誰堅誰變。華嚴六相義頌曰。華嚴六相義。同中還有異。異若異於同。全非諸佛意。諸佛意總別。何曾有同異。男子身中入定時。女子身中不留意。不留意。絕名字。萬象明明無理事。
甲辰(晉齊王重貴開運元年) 舊唐書成(司空劉煦撰。并載佛祖異迹)。
乙巳(開運二)年。
丙午(開運三)年。
丁未(開運四年二月後漢高祖劉暠入汴仍稱天福九年漢嶺南劉晟乾和五)年。
戊申(漢高祖劉暠乾祐元漢劉晟乾和六)年。
祖付省念正法。
祖每念大仰有讖。臨濟一宗。至風而止。懼當之。熟視座下堪任法道。無如念者。一日念侍立次。祖乃垂涕告曰。不幸臨濟之道。至吾將墜於地矣。念曰。觀此一眾。豈無人耶。祖曰。聰明者多。見性者少。念曰。如某者如何。祖曰。吾雖望子之久。猶恐躭著此經。不能放下。念曰。此亦可事。願聞其要。祖遂上堂。舉世尊以青蓮目顧視大眾。正當是時。且道說個甚麼。若道不說而說。又是埋沒先聖。語未卒。念便下去。祖歸方丈。侍者曰。念法華因甚不祇對和尚。曰。渠會也。次日念與真園頭同上問訊次。祖問真曰。如何是世尊不說說。真曰。鵓鳩樹頭鳴。祖曰。汝作許多癡福作麼。何不體究言句。又問念曰。汝作麼生。念曰。動容揚古路。不墮悄然機。祖謂真曰。汝何不看念法華下語。又一日祖陞座。顧視大眾。念便下去。祖歸方丈。念自後泯迹韜光。人莫知其所以。一日白兆楚至汝州宣化。祖今念往傳語。纔相見。提起坐具便問。展即是。不展即是。楚曰。自家看取。念便喝。楚曰。我曾親近知識來。未嘗輒敢恁麼造次。念曰。草賊大敗。楚曰。來日若見風穴和尚。待一一舉似。念曰。一任一任。不得忘却。念乃先回舉似祖。祖曰。今日又被你收下一員草賊。念曰。好手不張名。次日楚纔到相見。便舉前話。祖曰。非但昨日。今日和贓捉敗。自是念名振諸方。祖乃付以正法(臨濟辭溈山時。仰山侍其旁。溈問仰曰。此人他日。法道如何。仰曰。此人他日法道。大行吳越。遇風即止溈又問。嗣之者何人。仰曰。有即有。只是年代深遠。不欲舉似和尚。溈固問之曰。吾亦欲知。仰曰。經不云乎。將此身心奉塵剎。是則名為報佛恩。是知省念。乃仰山後身也)。
祥符蔭曰。道雖不在踐履。然非操履穩密者。不充荷持。世尊大法。必顧命之苦行尊者。祖熟視可起欲墜之緒者。無如精修杜多行之念法華。可見傳道之力。在於修證也。譬如寶舟。得風則千里瞬息。然修證而不明道。則屬染污。此南嶽所以云修證即不無。污染即不得也。深心塵剎。矢願再來。大仰可謂真報佛恩者矣。
禪師守初住洞山。
初參雲門祖。祖問近離甚處。曰查渡。問夏在甚處。曰。湖南報慈。曰幾時離彼。曰八月二十五。曰放汝三頓棒。初罔然。至明日却上問訊。昨日蒙和尚放三頓棒。不知過在甚處。曰飯袋子。江西湖南便恁麼去。初於言下大悟。遂曰。他後向無人烟處。不蓄一粒米。不種一莖菜。接待十方往來。盡與伊抽釘拔楔。拈却灸脂帽子。脫却鶻臭布衫。教伊灑灑地作個無事衲僧。豈不快哉。曰你身如椰子大。開得如許大口。初便禮拜。即日辭去。北抵襄漢住洞山。示眾。言無展事。語不投機。乘言者喪。滯句者迷。
祖自風穴避地往郢州。
州守延祖於郡齋陞座。曰祖師心印。狀似鐵牛之機。去即印住。住即印破。祇如不去不住。印即是。不印即是。還有人道得麼。時有盧陂長老出問。學人有鐵牛之機。請師不搭印。祖曰。慣釣鯨鯢澄巨浸。却憐蛙步[馬*展]泥沙。陂注思。祖喝曰。長老何不進語。陂擬議。祖便打一拂子曰。還記得話頭麼。陂擬開口。祖又打一拂子。維時州守曰。信知佛法與王法一般。祖曰。見甚麼道理。守曰。當斷不斷。反招其亂。祖便下座。
己酉(後漢乾祐二南漢晟乾和元)年。
首建雲門宗第一世大慈雲匡真弘明祖示寂。
祖住雲門。廣主盡誠供養。四月十日垂遺誡已。端坐而寂。
安隱忍曰。雲門說法天縱。如新生驥駒。不受控勒。信乎開宗建始之大醫王也。德山曰。有言時。踞虎頭。收虎尾。第一句下明宗旨。無言時。覿露機鋒。如同電拂。巖頭雪峯。大闡明之。至雲門。與玄沙羅山輩。益精深奧。當時有問五祖演曰。如何是雲門下事。曰紅旗閃爍。葢兼得夫睦州雪峯之髓歟。其於衲子。淘鑄聖凡。情見盡淨。不留絲忽。是故嗣其法者。七十餘人。臨生死。若門開相似。率多坐脫。德山密。洞山初。香林遠。巴陵鑒。四老。其超類者也。初之示眾曰。言無展事。語不投機。承言者喪。滯句者迷。雲門家風。大都如此。
庚戌(乾祐三)年(是年漢亡)。
辛亥(後周太祖郭威廣順元)年。
佛滅後一千九百年。
勅賜汝州新寺名廣惠。
祖先因避宼來郢州。宼平。汝州有宋太師者。施第為寶坊。號新寺。迎祖居焉。法席冠天下。學者自遠而至。勅賜寺名廣惠。
壬子(廣順二)年。
癸丑(廣順三)年。
栴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