體。慨然挽迴時風為己任。感愴唏噓。掀髯營目。意無可一世。世亦無有傲所長以難師者。素強無疾。忽病肺。薄糜不沾口者月餘。怡然吟咏。疾革。書扇曰。薰風昨夜送微凉。桂子雲中落異香。不以金莖承玉露。庭前一曲已流觴。擲筆一笑而逝(自閒覺嗣)。
瑞安寶峰雷門墜禪師
晚參。盡大地是個公案。拈起則亡鋒結舌。放下則七縱八橫。逗到寶峰手裏。畢竟如何。眾擬議。師喝一喝曰。洎合打破蔡州 晚參。舉翠巖示眾云。一夏與諸兄弟。東語西話。看翠巖眉毛在麼。師曰。翠巖可謂心粗膽細。寶峰則不然。一夏與諸人。東語西話。眉毛端在眼上。還見麼。心不負人。面無慙色(慧日昇嗣)。
台州太平崇國具彰略禪師
僧問。如何是崇國境。師曰。夜寒三徑雪。雲曉萬山春。曰如何是境中人。師曰。雨後移蘭香夜月。風前看竹埽雲烟(慧日昇嗣)。
台州臨海惠因無瑕玉禪師
僧問。如何是惠因境。師曰。雲澹手爐峰寂寂。月明龍井夜遲遲。如何是境中人。師曰。呼來猿鶴乾坤外。畫斷烟嵐水石間。僧近前作女人拜。師展兩手示之。僧喝。師便打(慧日昇嗣)。
台州天寧指月明禪師
上堂。舉百丈野狐因緣。師曰。不昧不落。笊籬木杓。前後百丈。一坑埋却。卓拄杖曰。官不容針。私通車馬(慧日昇嗣)。
桐廬大奇月菴潔禪師
西蜀遂寧樊氏子。小參。今夜七期已滿。適來兩序諸執事。敦請要為諸人說。晚參。山僧冷地思量。人人鼻孔撩天。脚跟點地。又何用淨地上撒沙。却也不得辜負來機。及乎到了座上。抖擻肚腸。并無一個元字脚。只得借木上座。為諸人說法一上。遂拈拄杖。一時打趂 師問僧。乾坤之內。宇宙之間。中有一寶。秘在形山。如何是寶。僧喝。師曰錯。曰和尚作麼生。師亦喝。僧罔措(破顏祖嗣)。
海鹽法雲石樵玘禪師
江南懷寧于氏子。繼席秦山法雲。上堂。舉百丈因僧問如何是奇特事。丈曰獨坐大雄峰。僧禮拜。丈便打。師曰。問既越格。答更超羣。賓主投機。古今榜樣。今日或有人問如何是奇特事。只向伊道。緇素同登峰頂上。清風襲襲動林間。僧若禮拜。更向伊道。祖禰不了。累及兒孫 上堂。絕情愛離見聞。覿面提無向背。只許老胡知。不許老胡會。以拄杖卓一卓曰。還會麼。復卓一卓曰。吾無隱乎爾(破顏祖嗣)。
瑞安悟真南野纘禪師
上堂。無為雖真。執之則慧性不朗。有為雖幻。棄之則道業難成。欲得自他兼利。必須解行相應。三脚驢。鱉鼻蛇。水牯牛。野鴨子。驀豎拄杖曰。若要撐著者個門戶。總是闕伊不得。且道。誰是其人。良久。顧左右曰。是處是慈氏。無門無善財。卓拄杖一下 示眾。鳶飛戾天。魚躍于淵。龍吟霧集。虎嘯風旋。搬柴運水。喫飯打眠。頭頭本成現。物物自天然。七期三日了也。汝等諸人寒山子作麼生。良久曰。一點是非纔入耳。從前好事盡成冤 問文殊是七佛之師。因甚出女子定不得。師曰。官清鬼退三千里。曰罔明乃下方菩薩。因甚出得女子定。師曰。吏瘦民肥百萬家。僧佇思。師便打(破顏祖嗣)。
雲山佛奧寺鐵山基禪師
上堂。問如何是奪人不奪境。師曰。幽谷雲深樵子隱。曰如何是奪境不奪人。師曰。舉頭不見前峰頂。曰如何是人境兩俱奪。師曰。口吞佛祖。眼葢乾坤。曰如何是人境俱不奪。師曰。當今主聖。天下太平。乃曰。我本無心。有所希求。祖翁田地。歷代傳流。大眾還知者一片田地落處麼。拈花微笑。播揚家醜。正為者一片田地。面壁安心。惡聲流布。亦為者一片田地。黃梅夜渡。南嶽打車。祇為者一片田地。至于禾山鼓。雪峰毬。秘魔杈。道吾笏。臨濟喝。德山棒。無非為者一片田地。既各各為者一片田地。後代兒孫。履踐者固多。拋離者不少。茲承同門相逼入山。事不獲已。特陞此座。且道。是為者一片田地。不是為者一片田地。良久曰。掀翻海嶽求知己。撥轉乾坤建太平(大用志嗣)。
太倉香林石璞質禪師
上堂。斬釘截鐵。大功若拙。本無全提。豈有妙訣。鵠白烏本黑。松直棘自曲。堪笑千花盧舍那。放出寶光成多說。且道。說個甚麼。喝一喝 晚參。香林寺裏人打七。天下禪流毛骨寒。額爛腿酸成底事。看來也是太無端。豎拂子曰。且道。是諸人無端。是山僧無端。擲下曰。無端無端 小參。欲識諸佛心。但向眾生心行中識取。欲識常住不凋性。但向萬物遷變處會取。古人恁麼說話。大似坐佛床斫佛脚。不敬東家孔夫子。却向他鄉習禮樂。還有人檢點得出麼。豎拂子曰。自從春色來嵩少。三十六峰青至今 示眾。執之失度。必入邪路。放之自然。體無去住。祖師恁麼道。也是玉石不分。金沙混雜。若據衲僧門下。天地懸隔。且衲僧門下。有甚長處。靈苗瑞草和根拔。滿地從教荊棘生 晚參。西天鬍子沒髭鬚。無位真人面門赤。併却咽喉道將來。明如杲日黑如漆。報諸人須委悉。九九原來八十一。豎拄杖曰。且道。者木上座是多少。喝一喝 問如何是徑截法門。師打曰。一棒一條痕。曰如何保任。師又打曰。喚作一棒。入地獄如箭射 僧參。師曰。相見了也。僧擬開口。師震聲一喝(佛古聞嗣)。
溫州寶